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鹤凌被狂风暴雨的攻击压制得说不出话来。
傅朝是跟贺闻州完全不同的人,短暂的温情过后是演都不演的野兽做派,她莫名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傅朝捋了把汗湿的头发,发热的大脑稍微冷却下来,俯身想跟她接吻,手掌却碰到湿润的泪。
他停住动作,掰过她的脸,剑眉紧蹙:“哭什么?弄疼了?”
鹤凌拉着他的手,重重咬了一口,负气指责:“你一点都不温柔,还说那种话……嘲笑我。”
傅朝无语地扯了扯嘴角:“那叫情趣,你懂不懂。”
她又不服气地啃了一口,努力回想贺闻州说过的话:“胡说,你明明就是……精虫上脑!”
“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傅朝不轻不重地斥她,干脆堵住她的唇,模糊不清的笑语消弭在相连的唇间。
“再让我操一会儿……什么都答应你。”
卧室里又响起暧昧声响,赤裸的肉体翻滚纠缠,女孩被按在身下用力磨着穴,纵使有液体润滑,腿心仍旧火辣辣地疼。
她这才反应过来,傅朝那句“你别后悔”其中隐藏的深意。
后悔却是来不及,头一次开荤的傅朝贪得无厌,不知满足,死死抓着她不肯放手。
“不准逃跑,不准拒绝,不是喜欢我?要用腿帮我?说到就要做到,知道吗鹤凌。”
他咬着她的耳朵一遍遍地警告,窒息般的拥抱不留一丝余裕。
脆弱敏感的阴蒂被他剥了出来反复刺激,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覆上层层指印,不用想也知道腰间腿根一定都是绯红痕迹,她所有弱点都被抓住了。
鹤凌毫无办法,快感侵占大脑,浑浑噩噩不知时间流逝。
她累极困极,中途睡过去一次,醒来时竟然傅朝竟然还没停。
腿心湿得过分,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体液,亦或是二者皆有,黏糊湿润地淌满了通红的大腿根。
射过几回的肉棒仍竖着,又粗又硬的一根,饱满发红的柱身挤在软烂的阴唇之间,将红肿阴蒂压得扁扁的,慢吞吞地摩擦顶弄,相连的皮肤间不明液体扯出丝来,不知厮磨了多久。
他伏在她身上吃奶,舌尖卷着奶尖吸食吞咽,仿佛真能吸出什么东西来。
怪不得胸口和下边这么难受。
傅朝也是刷新了鹤凌的认知,平时看着可高冷,结果到了床上就跟发情……额,不能这么说他。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重欲。
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她小声叫他:“傅朝。”
傅朝抬起头,俊脸绽放出艳丽到了极点的餍足性感神色,一股渗进骨子里浓烈色欲感,不知满足,欲壑难填。
她表达能力有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此刻的傅朝能迷倒全世界。
他缠上来吻她,舌头深深伸进嘴里,她毫无反抗地回应了,被他索取得呼吸困难也心甘情愿。
偶遇魅魔,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
贺闻州说的也不一定全对,其实不温柔也可以,只是有一点点点点疼,更多的还是爽。
她的动情骗不过傅朝的眼睛,一股股水全都流到他的鸡巴上,主动挺起胸往他身上贴,唇齿间溢出动听的轻吟,都是因为他。
一吻结束,她双眸水润,痴迷地追随着他红嫩的薄唇,“傅朝,亲……”
傅朝忍了忍,轻拍她不安分的屁股,“别乱动,先把气喘匀。”
接吻的时候她差点忘了呼吸,憋得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湿润舌尖一览无遗。
他艰难别开视线,不再看她充满蛊惑力的脸。
她却不依,紧紧搂着他,不想让他离开,大腿缠着他的腰,跟个八爪鱼一样扒着他不放。
“傅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突然开口,贴在他胸口的脸蛋滚烫。
傅朝垂眸看她,挑了一下眉,“你说呢?”
“我不知道。”
她茫然摇头。
她喜欢傅朝,所以愿意跟他做这些事。
可是这种事她跟贺闻州也做过了,甚至还跟陆南星接过吻,她跟他们的关系是什么?
朋友吗?
可他们不是她的朋友,她不会跟朋友接吻。
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别有用心,只是不在意。
他们对她来说,只是“认识的人”,随时可以丢弃的人,不必倾注心思的人。
所以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他们的投怀送抱。
可是傅朝不一样。
她喜欢他,想要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