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是江南大族，基厚，长孙氏又是皇后亲族。

明靖心中一阵难受。

元德帝听完她的话，并未表态，他看一手里的茶盏，抬手放到一旁。

“宴人多杂，长乐伯府又是冲着母亲来，父亲岂可叫她独自应对？”

“没有你们之前，我与你母亲经历的更多，如今你们长大了，我们年老了，却还没到垂老脆弱的地步，事事都要你们心。去你的事，长安的事，我们有数。”

“仿佛这样，便可假装……假装她们还活在人世。”

皇后垂首，哀声：“原以为借宴闹，能令妹妹心境好转。”

否则，别说长乐伯府，随意一个人，都可以令明府尝尽辛酸羞辱。

理他都明白。妹妹事，从长安到江南，明家已派所有亲信去寻找。

明靖担忧：“母亲的确因妹妹的事偏激了些，但她绝不会推伯夫人下！”

当初重选太妃一事，众人尚且顾忌明家是否会记恨。

明靖咬牙，对明玄作拜：“儿明白。”

“妹妹的事，臣妾已经听说，说起来，此事都是臣妾的错。”

明玄闻言，轻轻摇，底浮疲。

正如他们此前约定的一样。

同时，长孙蕙安排在中的暗线也到了他手上。

“臣妾最懂丧之痛，却还是令妹妹冲动犯错，自然是臣妾之罪。”

元德帝接过茶盏，却并未饮下，看她一，淡淡：“怎么又是你的错了？”

明靖年前回长安，述了职谢了恩，上元节刚过，他还没来得再走。

皇后眶微红，于元德帝边坐下。

得知此事，他当即要代母，被父亲明玄拦下来。

不久之前，女儿好不容易有了新亲事，却因为这件事传开，被退了亲。

“外都说，黛娘与媚娘早已香消玉殒。”

伯夫人重病不起，伯府千金大受打击，母女二人意图寻短见。

从年前至今，他一直忙于发信传讯，安排信得过的人手寻找黛娘和媚娘。

炉火茶，满室醇香，皇后亲自斟茶，递向元德帝。

他有很多事要，不该在此分心。

说着，明玄目中透几分淡笑，像是宽他。

没想对方忽然暴毙，因此耽搁。

只有于朝中站稳脚跟，拥有足够的能力，才能护住父母，护住妹妹。

女儿的公由他来讨，清誉由她来护。

“如今上元已过，你又刚升任侍郎，手中还有诸事待办，不可再耽误。”

下得到的，远远不够。

好在家及时发现将人救下，至此，方有长乐伯上殿告状一事。

失去黛娘和媚娘后，她里再没什么能算是“事”。

“没想到，她竟偏激如此。纵然长乐伯夫人与其女言不逊，她也不该动手。”

皇后一动

……

“是明府不能接受现实，自欺欺人，所以藏着死讯，至今没有发丧。”

如今，长乐伯要一个公，也只能请陛下面了。

长乐伯告状之后，中内官去了明府，奉命诏长孙蕙。

凤宁。

明玄看向明靖：“你年前赶回，是想陪我们过完年节，我们都明白。”

只因有人说，这是孽债女偿，先前那个便是被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