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名。”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这一刻，不止是他，没有一个人会把她当成卖笑乞怜的。

“此往东，有东海国。数百年来，朝代更迭，唯东海国乐氏和萧氏两大祖世代以守护边海之境，自成一国，屹立不倒。除每年往长安朝拜之外，绝不东海国境半步。”

她需要乞什么？

但当她隔着众生投来那抹浅笑时，她就是他的。

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同一时刻，阁楼上的少女痴痴地看着台上，中慢慢泪来。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这件事。

“据说，东海之滨每有盗贼兵生事，萧氏便会兵。”

有人已问：“何为？”

无需开，他命都可以给她了。

这是不可妄议的。

香怜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令夫人回神，冷静了，她丈夫的手，轻轻摇。

县令正想着怎么糊过去，景珖于座上淡淡开。

有人在问秦晁：“尊夫人竟会此曲，莫非是乐氏徒？”

不仅如此，她的那些零碎记忆告诉她，她还有危险，这样面貌，太过惹。

景珖的目光扫过众人，勾一笑：“是以，说是东海国国宝亦不夸张。唯有王孙贵族有资格弹唱，便是技艺最超的乐师，也要拜乐氏门下，才有资格习得此曲。所以，这可不是街柳巷可以听到的。”

她声传情，不遮不掩，大方磊落。

胡县令不敢轻易谈论东海国的事，那是个十分特殊的小国，便是当今圣人也要慎重相待。

这样的，他想要独享，也怕自己还不够有能力护住。

秦晁直直的看着台上的人。

“久而久之，东海国无人不知，只是无人拥有乐谱，只能靠哼唱相传。”

方才那些等着看戏的女眷，此刻一个字都说不。

“战鼓雷雷之际，会有琵琶声在城楼响起，伴着战鼓号令征，守着战士归来。”

秦晁本没理他，他看不到那少女之外的任何人了。

她们永远不敢忘

席间的低声细语很快就消失了。

她毅然登台，一曲惊艳众生，成为不可攀的存在。

可他本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她。

在他的卑怯前，她不再用柔的话语哄逗他了。

她带着势不可挡的来到这里，让所有人看到，也让所有人知，她就是这么好。

“乐氏擅乐，以琵琶著称。萧氏善战，无不骁勇。”

因着那卑怯的心思，他一直没让她摘掉面纱。

她终究为他摘掉了面纱，带着杀遍的耀前来。

她们一同拜师，听训，习得技艺。

香怜死死咬牙，双目近乎充红。

榭歌台下的“震鸣渊”将急促的鼓与铮铮弦音放大传，震撼再度袭来。

他忽然明白，她为何这么拼命。

纵然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连他自己也觉得。

座中一片气之声……

“江娘所用，是一把十二五弦琵琶。乐氏琵琶，皆为竖弹，音域更广，曲风多彩。又弃拨，以五指束义甲拨弹，指法曼妙，变幻无穷，远胜板拨之音。”

她忍不住去看秦晁，只看到男人仿佛被空魂魄一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