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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拉回到现在。
钟睿周颀长的身材占据了车内的大半面积,喻挽在逼仄的空间苟延残喘。直到钟睿周将性器顶到她手心,“再来一次?你想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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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喻挽还不屑,“你以为你是谁?鸡巴镶钻了?给我我就要?”
可后来肉棒在她手中渐渐粗壮,勃起,喻挽感受到他的欲望和渴求后,又不免被拖到情欲的泥沼里。
车内的情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喻挽的吊带被他扯坏,白皙的肌肤大片倾泻而出,奶子在摇摇欲坠的内衣里若隐若现,喻挽捧着他的脸,“只准看,不准吃。”
钟睿周艰难地咽着口水。
是他说要让她玩的。
喻挽自然不会不客气,更不会因为他此刻的表情显得煎熬而开始心软。她享受地看着他被折磨的样子,喉咙压抑着闷哼声,呼吸急促,她却不准他喘出来。
“想不想看点儿别的?”她屈膝跪坐在他腿上,钟睿周两只手都举起来,原是要放在她腰后的,但喻挽不让。
得到她的准许,钟睿周才能在她的大腿上停留片刻。
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腻润滑,他忽轻忽重地揉着,捏着。
喉咙里渐渐释放出一些声音,“……想。”仰着脖颈看她,眼神浓烈,直白地说出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喻挽:“那你鸡巴不老实啊,顶我顶得这么痛,我怎么给你看别的?”
她嫌他刚刚掏出他肉棒时,钟睿周没忍住在她手心顶弄。
在那漫长的十分钟里,可以说是钟睿周最煎熬的时刻。
他眼睁睁地看着喻挽捧着双乳到他面前,却不能张嘴含住那两颗乳珠。
胸都压在他脸上,钟睿周闷得几乎喘不过气。鸡巴被她握在手里硬到爆炸,喻挽咬着他耳朵低声警告:“不许乱动,不许射。”
低头将他龟头含在嘴里时,她差点按不住他想要挺动的腰肢。
是她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他泄愤的对象才得以转移。
只是他揉得太重了。
喻挽感觉到舒服的同时,还有点痛,她可怜巴巴地将被他揉痛的那个奶子捧到他面前,“你得负责。”
他俨然被她困住的样子,“怎么负责?”
“舔一舔……嗯……轻点,不能咬,对,再吸一下……啊……就是这样……舌头舔一舔……”
她跪趴在他身上,内裤早就被他不动声色地脱下来,湿答答的花穴被他掰开,正吃着他刚擦洗过的两根手指。
她不知道她这样有多欠操。
钟睿周仰着脑袋,将她两颗乳头都舔湿、舔红,吃进嘴里,吞咽口水的响声清晰又黏腻。
偌大的停车场里,没有人发现他们在车内互相玩弄对方的身体。
钟睿周捧着她的腰,像是被她坐下来,又怕她不坐下去。
鸡巴翘得老高,贴在小腹上难以得到纾解。
他说:“可以了吧?”
钟睿周顺着她颈线舔吻到耳后,“玩够了吗?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不知道她是哪儿来的怪癖,不是喜欢拿她脱下来的内裤蒙在他脸上,就是喜欢拿奶罩盖住他眼睛,偏偏他还特别兴奋。
绷紧的喉结像是能划破这片浓稠。
他压抑着喘息,将喻挽的手指含在嘴里,肉棒对着她的花穴吐出前液。
那是他头一次这样撑不过十分钟,不顾喻挽的反对就插进她的花穴里。
喻挽挣脱着要起来,又被他按着坐回去。
鸡巴不断地将她往上顶,往里钻,直到她骂他的话渐渐化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声也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