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来喝酒”方才安静了一瞬，娘便又相拥而上，半的酥贴在殿期上，柔的手指顺着丝的发拂至后背，殿期微微一颤，僵：“不用了，我自己来”

“不用……”

“这扇你还用着？”殿期望着殿汐手里那把扇，正是文书临走前送的那一把，殿家小少爷凡事都要用最好的，门在外讲排场、讲颜面，讲俗雅，却怎么偏偏还一直留着这把普通的扇。

哈哈哈哈，几声暧昧缠绵的嬉笑，拉着殿汐的手便往上摸，殿汐也不羞怯，隔着裙摆便在娘的上掐了一把，惹来一片笑声。

殿期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将手里的酒杯打着转，盯着漩成一个涡的酒：“兴许悟到了，只会更加珍惜”

殿汐见状使了个，几个娘都缓缓起离开，路过殿汐边的时候还不忘再他光洁的脸上拂一把，贴着殿汐的面颊，抬望向殿期，中尽是妩媚：

“不用了！”

“不识字也可以扇扇凉风啊，省的夏日蚊虫多，我这血又甜，那蚊可坏着呢，就喜往人家裙里钻，不信殿小公你看啊”

“是啊，真是十分风雅，什么时候也能送咱们妹一把”

“哎呀，来吧”

“你连字也不识几个，要这扇什么？”

纤细白皙的胳膊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瞬间爬满殿期全，从殿汐的角度看去，再傲狡黠的人在这里也是一副酒香的气味，然而从殿期的角度看过去，仿若唐长老掉了盘丝，几只八脚蜘蛛正要将他生吞活剥。

“哟，殿小公这扇好生漂亮啊！”

“来嘛来嘛”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我喂您”

殿汐看了看一脸遗憾的娘，再看了看孤傲冰冷的哥哥，不由的嗤笑一声，来散仙楼还这么柳下惠的，他殿期估计也是京城第一人了。

“哎呀，这是打的什么哑谜啊，咱们都听不懂”

殿汐笑了声，顺手拿起桌上的扇，唰的一声打开，引了旁人的注意。

“是啊，都来咱们这儿了，就别自己来了”

殿汐低将扇翻来覆去看了看，天生一双桃，便是不笑也弯着眉角：“这扇骨确实是一般，纸面也不是什么好纸面，这诗也寻常……只是这诗里所写……”邃的眸一眨，仿若浩瀚星河：“我还没悟到”啪的一声合住纸扇，抬手饮下一杯酒，徐徐：“兴许哪日悟到了，便也不再这么珍惜了”

“是啊，都来散仙楼了，还有什么烦心的事啊，来，殿公我陪您喝酒”

柳仙儿的阮琴嘣的一声断了弦，方才一片妖娆推搡，琴声潺潺都戛然而止，殿期一气，良久才淡淡的说：“我自己来”

“别不好意思啊”

“我喂您喝吧”

屋内炉蒸腾，缕缕粉香缠绕，柳仙儿唱罢一曲又一曲，低低浅颂，温缠绵，满屋的红帐映一片和的颜，照在殿期的脸上，连他雪白的罗衣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红。

手臂，在散仙楼这几年也算没白待。

“库房里那么多好扇，你怎么不挑把更好的？”

“不必了”娘的手还没碰到，殿期便立刻拿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尽数饮下，温的酒，更半夜独自一人从府里踱步而来的寒冷也慢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