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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按住他后心渡气,李忘生堪堪缓过劲儿来,就一把拉住了谢云流的手。
“忘生……绝无此意。”他哑声郑重道,“忘生只想保护师兄……让师兄担心了。”
谢云流定定望着李忘生,猛然伸手扣住他后脑,发狠地咬了他嘴唇一口,将李忘生苍白的下唇都染出几分艳丽血色来。
李忘生吃痛嘶了一声,有点无辜又示弱地回望,谢云流用拇指揉了下那处齿痕,低声狠狠道:“你给我等着,这笔账迟早好好跟你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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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当日之事,我却觉得并不似陆教主授意如此行径。”
山洞中静谧昏暗,李忘生裹着被子坐在石床上,认真与谢云流分说:“毕竟陆教主并未趁机重伤师兄,倒更似那几位法王自作主张,师兄莫要迁怒于人才是。”
“既然是他麾下之人,便理应由他管束教化,就算自作主张,也是他陆危楼御下不力!”谢云流显然并不如此作想,冷笑道,“难道法王胜时便是明教扬名立万,行卑劣之举时便与陆危楼无干,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师兄所言有理。”李忘生从善如流道,“那陆教主为表歉意送来的药,师兄也一并丢了的好。”
谢云流侧脸瞥他,发出了一声哼笑:“那可不行,这药可祛除你体内残余寒毒,师弟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李忘生平稳道:“这几日调养之下,我体内寒毒已十不存一,只需再自行修炼些时日——”
他话音未尽,谢云流已经转身过来,惩罚似地咬上了他的嘴唇,克制着磨了磨牙,又长驱直入地撬开李忘生齿关,勾了他舌尖肆意尝吮。李忘生被他亲得身上发软,哪怕山洞昏暗,他也能辩识出谢云流眼中浓重又灼烈的欲色来。
李忘生养伤养了两个多月,谢云流顾忌他身体虚弱,一直没有真刀实枪地行过房事,但二人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结侣以来从未旷过这么久,便如干柴烈火,难免情难自禁地彼此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个人都气息紊乱,谢云流才轻咬了一口李忘生的嘴唇,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抵着他额头低声问:“李忘生,敢把自己伤成这样,你可知错?”
李忘生就倾身贴过去,抱住了谢云流的肩背。他知道师兄一向嘴硬心软,也是因为心疼自己受伤才会生气,早把这当成谢云流别扭地表达珍视的一种方式,顺从地道:“是,忘生知错了。”
谢云流从善如流地揽住了投怀送抱的爱人,贴着李忘生的耳畔暗示地呵了口气:“那……师兄现在要罚你,你认不认?”
“……”李忘生敏感地抖了一下,脸颊微微浮起霞似的红。他到底是脸皮薄,就算和谢云流结侣三年,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知的纯情少年,但被谢云流抱着贴着,在耳边讲些混不吝的话的时候,还是会露出一点青涩又无措的害羞来,每每勾得谢云流心驰神荡,又有点不能言说的满足——这是被他独占着的,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的李忘生。
正如此时此刻,李忘生在他怀里微微抬起头来,素来沉稳的眸光此时像是含着水一般,明明羞得眼睫都在微微发颤,却还是轻声道:“那……还请师兄……手下留情……”
谢云流难耐地托起他的下颌,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