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覆在他的上，细细嗅着他颈间的气味，乐无异到一阵战栗，耳畔传来百里屠苏不容拒绝的话语：“这一次，到最后。”

他已习惯在床上这么称呼对方，但是在床下，除开撒会叫屠苏外，他更习惯叫对方百里警官。

“你偷亲我。”乐无异噘着嘴，哼哼着说，他已经没有最开始的气势，被人调教成功的诚实地背叛了他的反抗意志。

今日，答案终于摆在面前。

那晚的亲吻如何发生已经记不清晰，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偷吻这一行为。囚禁乐无异的半月时间，除了外采买，百里屠苏鲜少与乐无异分开，大多时候两人共一室，乐无异窝在床一面吃零一面翻漫画。百里屠苏的视线隐晦地跟随青年活动在书页之间的白皙指尖，作为良好的表现为乐无异换来解开手铐的机会，于是那双失去束缚的手显得过分活泼好动，沾染饼碎屑的指腹浑不在意地摸过蓬的褐发，而后落在光洁的颈项，胡抓挠浅的印。

百里屠苏盯着乐无异纤细的脖颈望了许久，在对方疑惑声前移开目光，夜之后，他回到房间，半蹲在床边，为乐无异上藏有定位装置的粉丝带。

乐无异不知那次偷吻，即便第二天发觉颈上丝带，也只是随意拉扯两下，照镜后由衷夸赞：“好看的，不过怎么是歪的。”

乐无异彻底被他调教成一个婊，一个货，极尽契合的玩，甚至失去了自行理的望，只能保持着无法发的状态，在他到来，摸的时刻难以自抑地到达。乐无异毫无防备，乖顺可怜地被他摆着，然而在他向下凝视的时刻，那只亲吻的冲动再次现了。

百里屠苏翻看书册，观看影像，“恋”二字不时现在那些契合的行为中，他像查阅学术资料一样逐字对照，贴合的不贴合的逐个列，最终仍旧无解。

使百里屠苏悟答案。

青年在外的肌肤尽是斑斑红痕，哭的睛闭着，毫不设防地熟睡，百里屠苏看着前这即便睡梦中也因知到他的靠近而情动的，罕见地没有生凌望。

他接受良好，甚至主动挪至百里屠苏膝边，小猫一样蹭过对方的手臂，询问丝带的来历，顺便控诉百里屠苏拙劣的编法，百里屠苏并不理他，然而第二夜，第三夜，连续五日，乐无异总是在清晨发现颈间装饰的变化，有时是项圈，有时是绸结，再或者垂挂铃铛的质细环，在那之后，蝴蝶结变得对称完，再也没有生疏痕迹。

那晚，他吻了这张脸，自此之后，夜夜亲吻，从无中断。

那么能够换成什么，对方厌恶手铐带来的不方便，讨厌沉重的脚铐，狭小的笼更是令人行动受困恹恹寡，百里屠苏的视线无意中掠过乐无异手中漫画某张图片，雪白的小猫颈间环着柔的蝴蝶结，格外乖巧。

乐无异渐渐习惯变化的装饰，只将它当作百里屠苏的新癖好，同时，他也在某个未睡熟的夜晚发觉了对方的亲吻……

直到那晚，他将他扮作了想象中的模样，然而透过丝带的绸光与的甜腥，百里屠苏中的青年奇妙地重叠了模糊意象之中，唯一的纯洁人的脸。

持枪持剑的手，略显生涩地绕一只不太对称的蝴蝶结。

“主，主人？”乐无异不确定地唤这个在床上被迫早已习惯的称呼，百里屠苏等待他这样讲，似乎又不只希望他这样讲。

百里屠苏不知自己看了多久，也不记得那是第几个驯日，他只是觉得乐无异的脖颈太过空，对方自在的姿态如同一只安闲度日的鸟儿，然而没有镣铐，总有一天白鸟将要飞囚笼。

陌生拗的概念似乎将将碰到象的解释。

百里屠苏拂过他颈间的金铃铛，眉一沉静下来，像是悟大半真理的求知者，但是少年没有急于满足凌之外新的焦渴，他乐无异作为的任：“你应当叫我什么。”

奇妙的空攫住他的官，调教成功之后的短暂满足很快消退，除却完全臣服的，他还想满足的是什么，或者说，最开始，潜藏心底，甫一对视便自发跃的真实冲动是什么。

情的狂汹涌地淹没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