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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歌】沾衣顾 ‖ 年下,自带体香的咕咕被失眠刀刀吃干抹净(2/3)

柳殷不知哪来的疯劲狠狠一拽,杨允集的上半便被卡屏风里面,不由惊冷汗!

衣衫渐褪,表层还被香熏染混合的味,再往里就明晰起来。

思及此行目的,杨允集神瞬间定,他相信多年行商的直觉,知若想定下有利于自己的协议,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毕竟有的男人黄汤下肚,人在怀,连自己都能论斤卖了,更何况柳殷年轻气盛,正是经不起撩拨的时候。

柳殷的状况确实很不对劲。他已然听不去任何抗拒的话,烈的占有吞噬了他的理智,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亲吻、啃啮、轻、虚咬,这些动作充斥着情的意味,杨允集恍惚间觉得柳殷化成野兽,恨不得把自己拆吃腹,骨血,却又有一丝有所保留的温柔。

杨允集不假思索地列:“粮、清漆、棉布、油墨、药材……”

于是冷玉似的腰肢横在屏风间别扭僵持着,雪亮的锋刃空悬在咫尺之侧,得杨允集退不得,被刀气侵袭的肌肤激起阵阵颤栗。

杨允集仿佛被野兽盯上般遍发寒,想却为时已晚。

付同门师弟,先镖师,后又行脚为商,将所得悉数奉养书院。于是学童们不再顿顿冷粥,书院不再漏雨,以往用不起的笔墨纸砚,现在也有钱买好的了。

柳殷了一气,再缓缓吐皱的眉宇舒展开,面平缓许多。

杨允集沉默着上前,绷着脊背,勉将胳膊伸过去。

“不够,远远不够,”柳殷擒住手腕,从指尖嗅到小臂,贪横生之下珠转为惊人的赤

但他幽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无餍:“杨老板可以再走近么?”

只是大嗅闻犹觉不够,柳殷情不自禁地将嘴贴在肩胛,无意间舐着下缘的凹陷,尖卷去一靡的痕。

“都可以给,”柳殷急促的息裹挟着气,手指在杨允集细的腕上一圈圈挲,“先付定金?”

“有话好说,你先松手……”杨允集惊魂未定,小声央求,但柳殷置若罔闻,拿刀的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年轻的霸刀手劲如铁钳一般,箍得杨允集腕隐隐作痛,若非另一只手及时撑在屏风托架上,他整个人都能被拽到床榻上去。

柳殷挑了挑眉:“

他喃喃自语:“我来让香味再一些吧。”

所以他默许了柳殷的意情迷,上下其手,直到柳殷起的到自己间时,他才好整以暇:“别忘了我是来易的,柳老板,你要的香可是闻够了?”

杨允集忍着过电般的,试探:“那乾元通宝……”

沁人心脾的味在室内幽幽浮动,一轻一重两织着,张之余又掺杂了几分暧昧。

柳殷停下动作,生生抑回些许理智,不加掩饰的底,望之心惊:“你要什么?”

然而以利为先的柳氏商行少东家肯退让,杨允集却未必信得过男人虫上脑时的承诺:“事关重大,你我当立字据。”

杨允集发麻,心如擂鼓,闷哼:“过……过了。”自破廉耻已是极限,再放任柳殷纵情下去,就不是孟浪,而是行了。也不知柳殷是天赋秉异还是怎样,本来没什么的香都能闻药的效果来。

“果然,还是你上最香了。”耳畔的人如是

“谁要那破玩意儿?熔了都嫌费柴!”见杨允集面不愉,柳殷自知失言,狡黠地眨着,“若杨老板舍取义,在下收些废铜烂铁也无不可,权作添了。”

柳殷微眯着,即使此刻大脑一片混,他的手也是极稳的,只要杨允集不动就不会被伤到,如此一来,他便能更好地渴求这个人上的味

但柳殷真正想要的,又岂能糊过去?

上次见面时,柳殷不知为何格外钟情于这香,并以安神助眠之效为由向他购买。杨允集又怎会以次充好败坏商誉,虽有难言之隐,给的也确实是他随中的那些香料。

淡相宜,诱人沉沦的香比酒甘醴还要醉人。立的鼻尖无意识地轻在杨允集颈侧,柳殷仿佛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畅饮救命的泉一般,多年焦躁不安被这宁定和芬芳所抚

杨允集的香换成致的苏绣,昂贵又繁复的香料却没能彻底压下那与生俱来的异香,反倒给它添了些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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