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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技巧与力道,每次抽出只余头部嵌在穴中,每次插入都蛮力入到最底,两人胯部紧贴,囊袋拍打在坤泽挺翘臀肉上,发出掌掴般“啪啪”之声,很快细腻皮肉就红成一片。
如水的信香随着抽插被灌入盖聂的身体里,渗入经脉,与烈阳斗争,让盖聂发出痛苦又舒适的低吟。
黄阶坤泽的好处与坏处是相同的,他们不会被完全标记,谁能让他们怀上孩子,谁就能洗去上一个人的记号,以至于每至雨露期他们的胞宫都做好了生育的准备。
盖聂是被强行改造成的坤泽,他最难有孕,多年雨露期也只给他带来两个孩子,但他的胞宫更脆弱敏感,卫庄舍了所有技巧只攻宫口时他就已丢盔弃甲,所有弱点尽在卫庄掌握。
穴道被肏干的红肿,两瓣花唇充血肥厚更显艳丽,软肉被抽出的肉具翻出,仿佛依依不舍的裹紧狰狞可怖的阳物,天乾似乎怜惜他,很快又深埋入底,抽插间喷涌而出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好像坤泽被灌满了胞宫,含不下的精液溢了出来。盖聂已是泪流满面,两眼无神,长发凌乱,无力的臣服在天乾身下,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语不成调,只能隐隐听出他在呼唤“小庄”二字。
这幅可怜的凄惨的样子实在不是剑圣该有的。卫庄心情愈发的好,天乾的暴虐本性完全的被激发出来,他胯下动作更是勇猛,盖聂被撞的移了位,又被掐着腰拖回去,纤腰布满青紫指痕,从小腹上更是能看见阳具如何进入他的身体。
大量信香的灌入让盖聂的身体渐渐换了主人,卫庄将盖聂肏射了三次,水液随着经脉流转了三次,烈阳终于不情不愿的消散在胞宫中,早已肿胀不堪的宫口得以打开。
卫庄屏息,双手紧扣住坤泽颤抖的腰腹,强行突破宫口后阳具带着可怕的力道直撞上胞宫底部,将胞宫都撞的变了形。盖聂身形巨震,小腹紧绷,腰高高抬起,白浊四溅,又被卫庄肏射一次,胞宫中也溢出大量淫汤,尽数浇在那利剑之上。
仅是入宫,盖聂就好似小死一回,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剑圣第一次害怕了。
盖聂口中哀哀低吟转为高声哭叫,不知哪里来的力道竟是想要挣脱束缚向外爬去,但宫口如同肉环一般箍紧了阳具,违背主人意愿,像个套子似的被粗大肉茎填满,卫庄一时竟抽不出来。
盖聂挣扎的动作只是将胞宫牵拉变形的更彻底,胞宫不愿离开肉茎,竟是生生被拉成椭圆形状,软肉和胞宫一起自发服侍着这物什,卫庄舒爽不已,又是几记深顶,便松了精关,头部膨大成结卡住胞宫,更是将盖聂固定在天乾阳具上,扭动中造成的痛感让经不起任何刺激的身体轰然倒塌,流淌于经脉中的水液信香传递出臣服的讯息,坤泽只能乖巧的接受天乾灌精。
盖聂已昏死过去。
卫庄双眸紧盯着盖聂的脸,要将那人爽利到痛苦的表情刻在脑海深处,久违的胜利与征服所得来的快感让流沙主人不禁叹息出声。
卫庄从不掩饰自己的激动和愉悦,他开口唤:“师哥,自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语气轻快愉悦的惊人,若是其他人听见绝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易容高手假扮的流沙主人。
但是卫庄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现在再怎么冷嘲热讽或柔情蜜意,身下人也给不了回应,于是流沙主人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在人耳边唤着师哥,其中蕴含着情愫之深,卫庄现今才察觉一二。
许是雨露期来的突然又猛烈,盖聂再醒来时已是七天后,他这几天过的昏昏沉沉,那些日日夜夜肆无忌惮的淫乱对于他反而更像一场梦境。
但盖聂知道,那不是。
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但纵欲过度的身体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身下秘处被撑开、填满,流不出去的淫水混着精液撑的盖聂小腹发胀,他的手一开始就放在那儿,手掌甚至能摸到那物的模样。一双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背后紧贴着的身躯也传来热烫的温度,身后人睡的安稳,呼吸绵长,而更不容坤泽忽视的——不属于那烈阳的感觉。
水流带着温柔和占有,顺着坤泽经脉流淌过全身,最后汇聚在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