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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吵了,他苦不堪言的生活在如此嘈杂的环境,就不能为了他安静一瞬间吗!
最小的有翼昆虫煽动翅膀的声音,钢铁厂的高温混合金属流动的声音,一个肺痨晚期的患者的咳嗽声,一名刚发育出心脏瓣膜的婴儿第一次跳动的心声,大陆板块移动的声音,那双不合脚的鞋与肉的摩擦声,海底火山的喷发,露易斯的心跳。
捂住耳朵痛苦的跪下的超人并不太像没事的样子,布鲁斯紧张的扶起他,难道是塞维雅对他做了什么?对他的精神做了什么?他无法克制自己去想最坏的打算。
如果超人出了什么问题,他不会放过她的。
戴安娜四处搜寻着原因,或许是刚刚从塞维雅手指上缴械的红灯戒指还有持续的问题,不管如何都得试试“你把红灯戒指拿的离超人远点,绿灯。”盖点点头,这枚红灯戒指的能量波动很奇特。
超人虚脱中恢复了冷静,他也听到了刚刚戴安娜所说的一切,于是他捏碎了红灯戒指。
“嘿,这是我得带到总部去交差的!”盖不满的抱怨,红灯侠也没法带去,连红灯戒指都没给他留一个。
“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超人,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的。她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是想杀你的借口!”戴安娜刚正不阿的判断着,超人从未有过害人之心,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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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出去”我推开身前啃噬的毛茸茸头,一脚蹬开地下那颗猕猴桃。
消解需求后,被自我唾弃的清醒的堕落也无法让我回忆出任何快乐,我记得我是如何一句句的求他们。我简直就像他的性奴,我那么的听话乖巧配合着他们,我根本就是一个只会发骚的母狗,还谈什么尊严呢?可悲又可笑。
“莱克斯...我要回去...”我得去和超人道歉吗?道歉我不应该险些杀了他,那不是我的心声,要不是布鲁斯,我一定会杀了超人。
“好。”莱克斯自己穿好,帮塞维雅简单处理了身上的痕迹,抱着她。
走出门外,除了想死我找不到我该继续做什么了,呆在这个世界任由这个傻逼的身体折磨我吗?我趴在莱克斯肩膀上一动不动了。
用真言套索捆住卢瑟,单独问他“你们进去做什么了?”
“做了。”
“所以?做了?你们强迫她了?”戴安娜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或许是一个单词令人遐想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为什么卢瑟也进去了,难道对真言索套的免疫可以传播?
“简单来说她会经常发情,需要男人。”卢瑟说出了他的理解,戴安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无话可说,介于人类身体本能的一部分她只得选择尊重。但她毕竟对超人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活着就是受罪的,可我不想受罪了。
我默默的垂下头去,从来没有一天想好好面对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