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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搏斗。他以一个奇异的姿势与布料纠缠在一起,抬起腿心露出颜色粉嫩的私处。前端精致的小东西上还绑着黑白双色蕾丝手环。像是被毛线团缠住的小猫。
空看得想发笑,他上前帮忙撸下那身湿透的裙装拗在木质门廊上,裸身的短发少年瘫在一旁,喘着气不知今夕何夕。他肌肤明晰如玉,躺在暗色樱木地板上,面颊因为剧烈运动微红。庭院里的木槿树开了,空掐下一朵搁置在他胸乳上。小孩阖着眼不看他。
空忽然想起他的相机还放在老宅某处,取回时正看见少年脱了个干净。及膝袜,腿环,带小猫尾的开裆三角裤,都揉作一团堆在门廊上。他一抬头看见空扛了个家伙出来,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个堪称娇俏的笑容。将晚的凉风穿过回廊,深浓绿色簌簌摇动。
“哎呀呀,你还有这等爱好?”
“我以前也在这里拍过你。”空说的是他第一次得奖的作品,只在廊间拍了纤细的小腿与脚踝,还有少年摇扇的背影。彼时还是梅雨季节,少年身着狩衣摇扇穿过庭院长廊,雨滴随着檐瓦落成细密珠帘。而他如从前世走入今生。
“竟然不是纯粹的工作吗?”
“可以不是。”
空要他趴伏,双腿分开些,他照做了。浑圆雪臀高耸,两张小嘴不安地一嘬一吸。玉茎垂耷,空沿着缝摁到那小蜜豆的位置,剥开花瓣揉揉捻捻。他取下发尾的皮筋重重系捆上小豆,满意地听见小孩难耐地惊呼一声。随即退后一步,照准那两片尚且留着勒压红痕的花唇,带起掌风挥下。
竹扇打时会带起破空的风声,嗖的一声清清脆脆。而手掌带着体温,沉闷地一声下来,肉体相撞击发出啪响。痛感倒是不如那么尖锐难忍,主打羞辱。空不留余力地扇着两张小嘴,时不时照顾下充血肿突的蜜豆。
那处秘境在摧残下不复平日的净整,小孩整个阴部都被扇成浅浅的红色。后穴湿热的水液一直滴答流到脚踝。空拾起滚落一旁的木槿,正好卡堵在微张的花径口,像是一朵花自泥泞甬道开出。黑主受不住地哀鸣一声,潋滟懵懂的蓝眼失神地望向空,颇带几分无辜之意。
空这才满意地捡起搁置一旁的相机,快门按下,细致记录下几张肿得像小馒头一般的女阴。他又恶作剧地给那本已充血的小红豆涂上风油精——找相机的时候顺手捞的,是从前二人厮混时还没来得及用的小玩意。
下午才抽的红痕已经完全消失了,滚圆臀部又恢复成凝脂般。是梦境的效果吗?空猜测道。黑主意识空茫地任他抱起,把带着清透草药味的液体涂抹上红豆。一开始他还雾眼涟涟地瞧着空,而后逐渐觉出一点凉意来——随之而来是愈发加重的,如针刺般的细微痛感。像是谁用冰块冻了那处。他扯着旁人的袖子要去排泄,而空将他把着腿抱至一处花圃前。
“用这里……试试这里。”
空捏捏他女阴构造里的尿道。用指甲搔刮小孔,惹得怀里人一阵颤栗。
“不行……”
“那跟我去再拍几张。”空用嘴唇擦过他脸颊。“表现好了当作奖励。”
不着寸缕,面色因为高潮而艳红的少年仰身躺在低矮的白色重瓣花丛里,一只蜜蜂在他石榴籽般的乳尖旁徘徊。他在木质廊柱边倚靠,红肿下身偷偷磨蹭台阶;在经卷浩繁的高挑书架前闭眼小憩,在一柜的各色裙装前赤裸而坐。无一不是赤裸着白玉般的胴体,配以情动时的潮红脸色与令人心痒的天真神情。
空带着他折腾了好一会,用掉了小半瓶风油精,方才尽兴。相机里尽是天真的情色。像是枝头尚且挂青的果实,还未长开便已初露媚态。没尽兴也没法——他没什么时间了。蒙故乡神的恩赐,请不要让恋人目睹他消逝。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这太残酷了。
浴室里水已经凉掉了,空只得重新放一遍。温热的水把人浇醒过来,黑主牵起他衬衫一角,二人相对相望,他垂下头,慢慢松开牵住空的那只手。
“……”黑主倚在浴缸边缘,张嘴想说什么而没说出来。他摸索着下体那颗被皮筋捆缚的阴蒂,稍一皱眉,而后几乎淹倒在热水里。
“等我回来,你的年龄也差不多了。我带你去我故乡看花田和山脉。”空揽起他通红的脸扣住后脑,衬衣与他湿漉的半身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