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盯着她，她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哑，她只是重复了一遍。

脸庞脆弱得像即将凋零的，Omega仍然温柔地看着她，声音定而和煦：“如果你想，三天后，我会帮你安排好离开的路线。虽然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但……”

时鱼不由想到当时在研究所里，她隐瞒实情、想用自己把她换去的情形，她心慌得厉害。

面前的人微微笑了，抓住她的手腕。

“小鱼，你想不想逃走。”

后背猛地撞一个柔的怀抱，下半张脸都被盖住，时鱼瞳孔骤缩，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用后肘撞上去。

时鱼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没关系，也是我唐突。从这个位置来，我知我肯定会吓到你，又怕你叫声……”季一失笑，摇了摇，“总之，这是我的错……但是小鱼，你得很好，足够警惕，也足够小心。”

她有些无奈地看过来，神却没有责怪的意味：“小鱼，是我。”

放在往日，她哪里能真的伤到她。

把人扶到附近的椅上坐下，时鱼欣喜的心情早已被惶恐吞没，她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脸，手脚发：“季一，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白。”

但等了半天，也毫无动静。

她不由心慌起来，沿着走去看各角落，试图寻找能遮掩形的地方。

“你是不是又……”

“季一……？”

就在某个转角，她快速离开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她背后穿过，捂住她的嘴。

“……什么？”

已经预料到她可能会说的话，时鱼咙发，膛里的心得愈发快，几乎要冲破咙。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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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离开这里。”

耳旁传来一声疼痛的闷哼，捂着她嘴的手松开，她挣脱了怀抱，却也意识到这是谁，连忙转去看——Omega的靠着墙微微蜷缩，金长发下，那张漂亮如玩偶的脸苍白如纸，浅黑的瞳似乎又褪了几分，嘴也有些泛白。

时鱼压低声音呼唤，步伐加快。

“我知了……小鱼，你会成功的。”

季一的手绝对是一一的好，光凭她一个人突破重重防线、闯研究所来救她就能看来。

季一轻轻地问：“哪怕可能会失败？”

“我想离开这里。”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罕见地，这是Omega第一次用温和的嗓音打断她的话，“我的事情暂且不谈，我来找你，只为一件事。”

时鱼怔住了，她想笑，角又忍不住洇一意，最后手足无措地去搀扶看起来很是虚弱的季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