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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贪欢也枉然(2/4)

李承泽纠正:“小范大人这话有失公允,企图当众砸死我,还给我下毒的,可是你啊。”

他正想翻,范闲的手落到他的上,重重地了下,“行啦殿下,别与微臣计较,你叫郭铮构陷谋害我的事,我也不与你计较。”

李承泽被得发疼,不耐烦地屈了屈,“说吧,所谓何事?”

“二哥这禁足的日很滋啊。”范闲一语双关,暗指他和侍卫厮混。可这明明是心照不宣的事,此时破,不就想看他难堪吗。

缘坐下,看着他说,“没有情义,咱们可以培养情义嘛,二殿下是婉儿的二哥,那也是我的二哥,二哥怎能与妹夫见外呢?”

李承泽被堵在窄狭的椅里,走也不是躲也不是,范闲的两臂撑着扶手,形成更周密的网将他困锁其中。

范闲笑:“你还跟我置气呢?”

此后便有了他们今日的关系。

所以李承泽有时会糊涂,看不清这个人究竟恨不恨他。

又一只手伸他的间,他的有丁异样,先天的,和他皇份一样,天生赋予,由不得他选择。

他们通常不会有缠绵悱恻的前戏,都是直正题。可这次的范闲不同寻常,埋在他的颈侧亲吻他的肤,沿结锁骨一路而下,剥开他松垮的衣襟,浅尝珠似的住他的

“那不是你要去离间我和婉儿吗?”

李承泽到来自此人明目张胆的羞辱,何其荒唐,他是二皇,母亲贵为淑妃,他又颇受父皇倚重,竟敢蔑视他,区区一个……

他险些喊来,即时咬住自己的手指控制声调。

范闲无暇回应他,两只手在他的浑,从赤的足踝到削薄的腰,他仿若变成一柔若无骨的藤,柔顺从地勾缠着对方灵活的手。范闲是贵公,手掌不像剑客那样糙,掌心的纹路与手背的络,轻浅刮蹭过他衣袍下不见天日的弯,丝绸泛起细细的褶皱,肌肤冒密密的疙瘩。他放弃地敞开了膝盖,两手指如一尾鱼游淋淋的潭。

03

于是李承泽不动声地贴上去,耳语:“小范大人,你若是了解我的特别,今后可就再也想不起什么海棠朵朵和司理理了。”

但范闲不同,范闲从来与众不同。

李承泽以牙还牙:“那不也没害成吗?”

谢必安不知何时悄然退下了,偌大的院中只留他们二人。

那一日范闲只是笑了笑,意味:“二殿下啊,我总算知你为什么那么特别了。”

范闲也不遮掩,眸光地注视着他,“还能为何事,想你了呗。”

他不发话,等同于默许,与他朝夕相伴的谢必安如此理解,范闲亦是。

范闲为自己:“二殿下这话有失公允了,你这不是好好活着吗?”

李承泽的侧脸挡在颊边那绺发之下,光越过帘幔填在他尖俏的尾,他相一般,凉薄的尖下和嘴,面苍白,唯有那双睛灵动些,但也被谋算计占满,鲜少有人愿意与他对视。

到底是妹夫啊,他多少也有偷情的自知之明,要表现一些讨巧的羞赧与害臊。

床榻上再难堪,也不过是调情。李承泽从善如地藏起了脸,在那几手指的搅动蹂躏下发几声破碎的

范闲的睛是活络的,如他的人那般脱,喜怒形于,欣赏与厌弃都写在脸上。不是不会伪装,是不屑于伪装。

范无救死了,与他苟合的人只能是谢必安,当然也不排除他还有别的情夫,但范闲不关心,也懒得问,只是一想到谢

那丁异样,迄今为止带给他的快乐居多,直到范闲现。学医的人发现他双间那奇妙构造,难免要吃惊好奇,不过在探知到这个秘密的起初,范闲也并未表过他以为的那好奇。

李承泽见惯了他巧如簧,挪开视线慢声:“我们不是同路人。”

李承泽懒洋洋地靠着,打趣:“光天化日啊,小范大人。”

“嗐!”范闲的轻轻拿起又落下,隔着衣衫他的右,“咱俩这笔烂账,不提也罢。”

“所以你就要当着她的面,谋杀她的二哥?”

不,不是,不对。范闲到底是未来的朝中重臣,他的妹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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