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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她是说,不可否认,执行官的手艺活不错。
“舒服吗。”散兵像个亲切的服务生。如果没有将她小腹上仅剩的一点衣物掀得更开就好了。
她双腿打颤,艰难地踢了对方一脚,强制暂停了这么一场晨起活动。谁能想象这是大清早。
“呼、斯卡拉……”流浪者喘了两口气,执行官也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弧度,将拇指摁在花穴前后,轻轻地抚摸。
“上一次。”从声音听得出来,他心情不错:“你是用前面去的吧?这次呢。”
流浪者头疼地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终于妥协道:“除了这个,你想要什么。”
执行官在思考,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满意至极。她记得他曾经还有些可爱的时刻,脸上的神情像个盯着星星的孩子,着迷且认真,但执行官笑起来却莫名诡异。流浪者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从口腔内开始分泌唾液。她对自己人类化的一切感到抱歉,就在此时此刻。
因为这让斯卡拉姆齐有更多能将她逼到堕落的方法。
街道上的阳光多少有些刺眼。绀色长发的少女默默伸出手,扶住身旁粗糙的树干,低下头,隐忍地咬着唇瓣。
望向前方不远处,还能看到须弥城的街道。原本她是要去找小吉祥草王的,好不容易跑出来了,那么就该解决这件事情。如果自己完成不了,那就让能够干涉的人来干涉,比如纳西妲。
她毕竟是草神,有能力跟常识之外的东西打交道。斯卡拉姆齐已经超过了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不,倒不如说,流浪者根本不想和对方扯上什么关系。
少女按在胸口的手指有些发白,如果凑近了,能听见她鼻腔里正在发出的轻声闷哼。那是将本该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压抑在了喉咙里所导致的。
下身传来的酥麻感还在蔓延,她不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用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生理盐水,同时目光谨慎地扫视过面前的视野范围。
这里在须弥城背后的一个山坡上,想报三十人团现在也可以去。可是现在她……流浪者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和斯卡拉脱不了一点干系。谁让他把那个东西放在……
“唔……!”她抬起一只手,盖住自己的声音,两腿发软地抖了两下。快撑不下去了,花穴里还塞着会震动的情趣玩具,这种情况下逃了出来,却没办法和任何人说。流浪者感到恼怒,同时泛着一股绝望。
净善宫她是不想这么进去的,但与此同时那里没人,她又发觉自己慌乱间跑出来,忘了把身下的东西摘掉——斯卡拉不让她摘,在家的时候,她被塞的数量还要多,至少是三个。执行官将其供电装置顺道绑在她大腿上,满意地让她自己掀开裙子,拍了张照片。
流浪者感觉前所未有地耻辱。这在她前五百年的经历中从未有过,哪怕是在愚人众时期,也根本没人敢这么对她。
斯卡拉是疯了吧,她只觉得这人有心理疾病,对着自己百般折磨,一天到晚恨不得让她高潮得下不来床,似乎对她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格外喜欢。流浪者皱了皱眉,手指在树干上留下几道痕迹,末了她转过身,准备往更远的城郊方向走。
待在附近,会被那个人找到。她又不傻,执行官肯定不会随便放过她,在对方眼里这可能叫「背叛」——她装着听话,趁斯卡拉在客厅时翻窗逃跑了。
神之眼不知被斯卡拉藏到了哪里,但那东西迟早会自己找过来。流浪者无语地想,斯卡拉也一样。所以先离开这里再说,找个地方把情趣玩具摘了……
只是她确实腿软,走了几步,支持不住地弯下腰,用双手撑着膝盖。
怎么办。流浪者喘了两口气,心里盘算着,要不先想办法把玩具弄出来,这样下去迟早被逮到。
周围有凸起的山体作为遮挡,人烟稀少,而且还有些野草掩蔽。但她有点下不去手。
流浪者发誓要让斯卡拉姆齐付出点代价。她也要往他身体里塞这玩意,让那人好好感受一下。如果有机会的话。
“笨蛋斯卡拉、呼……”她小声嘟囔道:“迟早还给你。”
少女做足了心理建设,不断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只不过是为了进一步摆脱对方,只要把绑在大腿上的供电装置拿下来,再顺着线摸索上去……该死的,取这东西还要打开那里吗?
流浪者刚摸到自己的大腿,忽然想到这一环。她顿时没了信心,这两天的玩弄太过频繁,以至于现在,下身的任何地方都处于高敏感状态。如果要把玩具从花穴里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