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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背上的那条腿收回并拢,却依旧无法避开那无形的插入。
她侧过身,看见镜子里自己并拢的腿间有一个圆润的洞,长条状的无形之物撑在她臀瓣之间,压出淫靡的凹痕。
躲避无效,她再度大张双腿去看镜中景象,空气人似乎已经缓过了气,开始抽动起来,广陵王腿间的窄道被撑开,嫩如果冻的入口无风自动,被压得扁扁的,在穴口里外两侧来回翻倒。阳光照亮了阴道里的可见范围,因为没有充足的扩张,内里吃痛充血,目之所及很快由粉变红,随着似乎是龟头棱的最粗处来回撑开,留下被碾压的模样。
广陵王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看见自己被肏的模样,新奇与恼怒交织,心绪复杂之下,异物的存在感顿时更加明显。她被无踪可寻的力道顶得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摇摇晃晃,一手抓着身下坐垫支撑着半坐起身看镜子,一手抓着椅背勉强固定身形,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海绵里,快感激得她出了汗,在皮质表面上留下一层摇曳的水汽。
可恶。
广陵王咬紧了牙关,强逼着自己站起身,往办公桌那边走。腿间明明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她却依旧无法将双腿合拢,别扭的张着腿根,随着连绵的冲撞跌跌撞撞往前挪。
碎裂的爱液零星滴落在地面上,记录了绣衣楼主一路的狼狈与艰难。
“哈……哈……唔……”广陵王扶住办公桌边缘,连绕到座椅一侧也来不及,就着急探身去拉一侧抽屉,里面有黄纸、毛笔和朱砂膏。
顾不得画符之前的步骤了,广陵王抖着手铺开黄纸,淌落的汗沾在指间上,轻轻一抓就带出了好几张,落得桌上地上都是。
诸葛诞初尝情欲滋味,很快沉溺其中,也懒得换姿势,就那样跪在机器人阿广腿间,一个劲的埋头苦干。什么理论知识都没空实践,对着一个飞机杯也没必要考虑什么角度和敏感点,所以任由性器上传来的感觉冲得他晕头转向,就那样莽撞的在一个角度里胡乱抽插个不停。
是以哪怕广陵王已经站着趴在办公桌上,身前却依旧像被人抱住,腿间的空气肉柱自下而上不断打入,像是固定了的炮机一样,她稍微一动,那圆得并不规则的前端就可能顶到让人忍不住颤抖的地方去,倒好像是自己在迎合那家伙一样。
这让广陵王越发懊恼,可她情绪越激动,快感越明显,笔尖颤颤巍巍,朱砂星星点点,符纸写废一张又一张。修长的五指青筋暴起,将那些写废的黄裱纸攥成一团后扔开。
缠在身上的“鬼”加了速,广陵王的神智逐渐失守,再落笔时全凭本能,反而让手下这一张驱鬼符意外画得干净又流畅。
她抓起符纸往身后一通挥舞,什么都没有攻击到。反倒是这样朝后努力伸手的姿态,让那个总是跟着穴口方向固定角度的侵入,砸中了一个要命的地方。
宫口外面,靠近肚脐方向的子宫外壁一点,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偏此时的空气人正无法自拔,肏得又快又重,广陵王还来不及赶快避开,腿上便是一软,臀瓣与大腿肌肉剧烈抽搐,在彻底失神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
手臂无力,符纸啪得被贴在自己尾椎骨上,沾了点黏糊的爱液,沾得牢牢的。
既然是侵犯自己下半身的“鬼”,那贴在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