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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蘅你真是疯了。”
咬的太重了,脖子火辣辣的疼,她伸手捂住脖颈,手心湿漉漉的,好像破皮流血了。允蓁挣扎的厉害,他突然松开禁锢她的手坐在沙发上。
腰间的皮带耷拉着要开不开的,那双眼如秃鹫锁定自己的猎物冒着幽幽绿光,双眸一瞬不顺盯着女孩的脸。
他背靠沙发慢悠悠摸了一支烟含着也不点火,好一会儿,突然勾起唇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的又摸出手机,“小景,我想结婚了,明天想看到证。”
律法让渡于权贵,服务于权贵,它的存在本身是为特权维持秩序的工具,其次才会在其范围内进行有限的正义。
弄张有效的结婚证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允蓁咬紧牙齿,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蹲在他腿边手抖脚抖找他的拉链。
“你不想让我干?那你想让谁干?你身边围着的那些苍蝇?不想让我干是吧?那算了,每个高中都有表白墙,宣传栏吧?”
沈临蘅慵懒坐着,双腿大开,甚至装模作样提裤子,扣皮带,男人语气薄凉,“不是不让干吗,你扯我皮带干嘛?”
女孩抓住他的腰带不松开,手指骨节泛着白。
让你干,给你干...
这种话太伤人,没人教她如何讨好男人。
太色情的话叫她如何说出口。
她委屈的眼泪流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砸在紧紧扯住皮带的手背上。
男人面无表情用食指勾起女孩下巴盯着看了半饷,然后伸手擦掉她的泪,把沾着泪水的指头放在嘴边添了一口。
“说啊,扯我皮带干嘛,你又不让我干。”
他的姿态狂妄,神色睥睨,声音温柔却毫无感情,轻飘飘的话落在允蓁耳里似千金砸下来,压的她窒息。
男欢女爱是感情最本真的摸样,他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想她快疯了,落在人家耳里不痛不痒的。
像给你发泄的女人。
太可笑太讽刺。
琼斯先生说的太对了,女人绝对不能宠,会恃宠而骄的。这个黎允蓁这么娇气,就是惯得。
沈临蘅看这个黎允蓁蹲在他腿边既不说话也不走开,耷拉着脑袋眼眶红红,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软萌萌的,好委屈,既然小白兔是文明兔,他换种方式问好了。
“那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女孩含着泪的瞳孔一缩,抓皮带的手不自然的哆嗦,这话那么难回答吗?做爱这种事难道不是和吃饭喝水一样是生理需求吗?难道她就不想?
女孩可怜兮兮的,沈临蘅好奇心泛滥。
如果小姑娘在他身下从被动承受变成扭腰索取,那该是何等美好的风景,小姑娘嘛都会成长的,他勾唇笑的笃定,“不说话就是默认想,对吧。”
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睛含情脉脉的盛满春水,小脸恍若一抹黛色剪影,溶入白炽灯的白光里,光里写着慌张和羞涩。
这画面莫名的美好刺激,看她可怜的哭,他兴奋,被他欺负的哭,他更兴奋。
兴奋得浑身血液都沸腾,欲望顺着血管汇聚腹下三寸,性器直挺挺立起来,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下身就硬的疼。
他伸手附在女孩嫩白的小手上,漫不经心,“吻我。”
女孩浑身一抖,扯着皮带的手紧了紧,乖乖的坐沙发上,粉嘟嘟的唇贴过来,软软的,带着甜丝丝的香味。身体和灵魂似乎被万里春花包裹起来。香的恍惚。
小女孩经验不多,真是什么都的教,沈临蘅只好辛苦抱女孩跨坐在腿上,手也饶有兴趣的摩挲女孩的软腰,“舌头呢,干嘛不伸进来?”
男人语气不容置疑,轻轻捏了一把腰肢,女孩浑身一抖闭上眼睛,伸出一点点舌尖。
哎,真难,教学就得说话,说话就不能接吻,罢了,男女情事还是他主导吧,等她学会,他要疼的爆炸了。
沈临蘅勾着女孩的舌尖像两条交配的蛇缠绕,津液交换在彼此口中,发出色情黏腻的声音,没几分钟,女孩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呼吸也急促。
到底是少不经事的小姑娘。
男人手也缓缓的从衣衫下摆探进去,不知折了多少娇花的人,复杂繁琐的内衣扣单手解开。那只大手扶上后腰,炙热顺着女孩脊背一路往上滑,所到之处无不颤栗滚烫,大手划过精致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