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有面对面，他好像又长大了一些。原来他是俊朗，或者该说是明朗的。现在，他却像一把终于开刃的宝剑，锋芒毕，几乎叫人不能直视。

棋归讪讪地：“那时候，不是还小吗……”

“怎么突然想起来见他？”

“已近知天命之年。”

棋归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不好说是把李石叫过来打听燕君行的事情了，便只：“嗯，是李石。”



第274章夜来客

他以为她一辈都不会原谅他，也不会想见他了。

他前脚刚走，燕君行后脚就到了，脸还不好看。

“公主。”李石的声音有些嘶哑。

燕君行搂了她坐在自己怀里，回忆了一下，：“就是简单的一件事儿，她就要给你的非常麻烦。非常非常麻烦，她才肯罢休。”

“不需查。骑主当年就查过这些人。此女名叫胡谣，从天机门叛变，自立门。后来在驸的斡旋下，和天机门现任门主签了协议，互不涉。”

李石有心再跟她说两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却又什么都没说，拱手告退。

棋归的神很平静，：“查来了吗？”

后来趁燕君行自己去洗澡的空当，棋归去代了百合一声，然后就对燕君行说，她去看看孩。

棋归竟然被他盯得抬不起来，：“那是……八骑兵的事儿。”

“……”

棋归很有耐心地等在孩的房间。不久以后，等来了一个人。

“就是，有事儿想问他。您也知，李宛不在，不然我该找李宛的。”

燕君行：“我刚才瞧见了一个人，有些熟，是当年你边的贴护卫？”

棋归不相信，：“有多难缠？”

李石：“确实难缠，像是……不得天下男人都为她倾心一般。见着谁，都像见着情人一般。她情古怪，折腾人是常有的事。”

贴护卫……哼。

棋归正抱着小四，闻言愣了愣，：“来看看小四。”

他沉默了一下，：“驸在齐国布下的线，有大半都是自她手，祸齐，她功不可没。如今是大功告成，她回到燕京，和驸会面。”

棋归闻言有些尴尬，讪笑了一声，：“哦，是这样。那她的秉如何？为何驸说她，非常难缠？”

这样的人，这些年来，却甘愿在武侯爵府，她看不到的角落里，一个普通的护卫。

燕君行盯着她，：“有什么事儿，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快五十了……棋归愣了一下，想到当初见到此女的情景。她看起来简直就还是一个少女，艳不可方。

燕君行：“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那个李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他早就查过了！

燕君行：“对了，你说他叫李石，不就是那个，当年和你同同退，同吃同睡，还说要娶你小媳妇的那个小？”

棋归想象不来，，：“知了。”

棋归没吭声，由着他搂着自己亲了一会儿。

李石主动：“此女驻颜有术，江湖传言，她通采补之术，所以容颜不老。但，确实已经有那么大年纪了。”

燕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细了。

棋归：“她多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