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害怕牵扯到他的伤，格外小心，可他始终一声不吭。

他原本只在一旁听着不置可否，听她这么说突然抬起来看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像是一个旁观者，反而像是在悔误自己的过去。

等她将药未完，他似乎并没有睡意了，仍靠在床。徐婉在一旁坐着稍微有些尴尬。他们两个活人共一室，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曾经在洋楼便是，如今更加是。

“那两个戏？”他笑了一下，稍稍些轻蔑的神。

既然他主动问起这件事，徐婉也没有必要瞒着他。她也知冯太太上回过来，其实是来提醒她的，他们那边已经把月楼他们收拾好了，冯太太只是刻意过来警告她不要多事。

徐婉扭过去看窗，隔着窗帘透来些微的光线，相比外面太了。

徐婉见他盯着自己看，将移过去，“现在兰在程公馆的日不好过，可我也无能为力。”

他很合，将汤匙给她。徐婉喂她喝药，她的目光都在汤药上，可她能觉到，那个人一直在看着她。

在他的心中，戏也好和舞女也罢都是不可能养得活孩

那些她上辈没有来得及看到的他的辉煌、荣耀，这辈或许可以在报纸上看上一番了。

从她在程公馆里看到兰的遭遇，然后说到几年前程斌、月楼还有刘玉飞的事，以及月楼被疯赶程公馆，最后又被程家赶金城。

不过只要他这次不什么事，想必他以后都会顺利的。徐婉知，孟钦和是个容易被算计被摆布的人，即使这一回不知什么原因他负了伤，局势却仍在他的把握之中。

他这个细微的表情却像一刺一样扎在徐婉心，正向上一辈他曾问她今后靠什么去养活孩，是不是再回到舞厅卖笑？

月楼是个可怜人，可她帮不上忙，如果孟钦和将来能面。不过这个念转瞬即逝，他和程斌才应该是同样的立场。

“冯太太说的那个戏是怎么回事？”

他正在抬看着她，十分随意的样。

许是他见她没说话，孟钦和又问了一遍，“程斌家里到底了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虽然是月楼的事情，可徐婉越说越想起自己的上辈，还有那个无辜的孩。她苦笑了一下，有而发：“明明都是大人的错，到来最可怜却是孩。”

“月楼和刘玉飞愿意照顾她。”

徐婉原本想让他自己喝，只替他端着碗。她没有必要对他太好，心里面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她说。

徐婉也不好说破，忍者不自在将他的那碗药喂完了，再怎么样，他明晚就要走了，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联系了。他成也好，败也罢。

他见她没有主动喂他，也没说什么，自己拿着汤匙舀药。

徐婉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微微顿了一下，回过去看孟钦和。

不过下他们两个人正尴尬着，说了也就说了，徐婉便将程公馆的来龙去脉都说给孟钦和听。

他已经躺在她这里了，她也没有在这个上面计较。徐婉见他实在不方便，还是从他手里拿过汤匙，“我来帮你吧。”

只是他左边还打着绷带，右手也并不是那么好动。

他突然打断她，“你还能怎样？那个孩除了在程公馆还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