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动着脑袋,只能用这种程度来躲避你的亲吻。
你确信他知道你怀着何种感情,与他交欢的。
缠绵的拥吻后,他的眼神更加迷乱,只会喘息,你一挺动,他又发出濡软的啜泣声来。
你看着紫黑的性器在他水光淋漓的穴口里一进一出,道道鼓胀的青筋擦过敏感的肉壁,翻搅出来的穴肉一片通红,边缘处细碎的白沫越涌越多,将你两的下体都给打湿。
他是彻底软倒在桌子上了,再起不能,只能随着你的节奏收缩起穴肉,以为这样就能减少肉与肉的摩擦。
你加快速度的在他穴内冲刺,他想抬起手来,咬在唇齿间,止住声音,你却不让,就让他低哑的叫唤着,被你内射了一肚子,无力地紧闭着双眸,淌下泪来。
“嗯啊……哈……”
他成熟的嗓音真的很动听,比起往常的冷感,多了几分热度,撩人心弦。
你略微调整好呼吸,从他体内抽离,没有了肉棒的堵塞,大量的液体倾巢而出。
他腿根颤动着,努力想要合上大开的腿,却是无济于事,从内里涌出的污浊瞬间湿透了桌面,脏的不行。
你拿过放在文件上的照相机,那是忌炎曾经用来拍摄今州,用以思念故土的。
此时被你拿在手中,糜烂的穴口对着镜头,精液涓涓流淌。
忌炎汗泪交错的脸,满是红潮,还透着对情事的餍足。
当他看到你举起相机时,彻底慌了,手掌费力的想要撑起身躯,双眸里满是惊惶和难堪。
“不要……漂泊者……”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快门的声音敲击在胸口上,忌炎乱了方寸,哆嗦着想要翻身而起,去抢夺你手中的照片。
手上的图片还有着热度,忌炎高潮后迷醉的脸孔映入你的眼帘中,他的下体还维持着你性器的轮廓,乳白的精液从肉洞里溢出,淫糜又情色。
你拿起照片,弯腰贴近了对方,赞美道。
“绝佳的表情,要帮你多冲洗一张吗?”
他摇了摇头,对你的恶劣,无言以对,涨红的脸上有一丝崩溃。
你放下照片,也不再捉弄对方,原是你硬得发疼,只想做个爽。
桌边到底不好发力,你将人抱回了床上,从后将其扣在墙上,一柱擎天的肉棒从人湿热的后穴里一捅而入,他闷哼着,扭了扭腰,却是丝毫无法摆脱你的禁锢。
你那根深入到了底,连他的小腹上都被顶出了轮廓,他想要弯下腰,缓解一下都不行,只能被你固定住,承受着快而重的顶弄。
“啊嗯……够了哈……”
他的意见从不被你采纳,你换了好几个姿势,纵情地侵犯他,占有他,让他对你的勇猛心有余悸。
之后的每一天也都是如此,你找到机会就会拉着对方予索予求,他浑身的骨头都被你操软了。
你不算熟练的技巧也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床上,桌边,墙角,乃至于椅子上,甚至是窗边,你都按着他做过。
后入,骑乘,或是将他按在墙上,让他整个身子都悬空的,承受着你的顶弄。
他的眼神始终一片迷离,面上的红潮就没消散过。
日以继夜的浇灌下,他身上透着几分媚熟,清醒时见到你,已经本能的会发颤,腿也跟着一软。
好在他的伤还是养好了。
你离开之际,手上拿着那张照片,置于唇边,轻轻一吻,笑意灿烂。
“这张照片就让我留作纪念。”
“我以后会经常来的,忌炎。”
他拧着眉头,身上还满是你留下的痕迹,两腿都在发颤,沉默着不回应。
过后,坊间开始流传漂泊者爱去关外高山荒地看绝景,赏月亮,忌炎将军时常作陪,两人一去就是一晚上,天明之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