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的大叔拦住了，他们说……他们说我爸欠了他们钱，威胁我如果不还钱就不让我上学，呜……我该怎么办，老公我好害怕……”

“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啪——”

戏谑的神上讽刺意味十足的反问，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樊意的脸上。在内心蛰伏已久的自卑如同炸药被火溅上，“砰”的一声在她内引爆。

在樊意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脸上只有置事外的嘲讽。

“别他妈这么叫我！我说樊意，你这女人怎么就能不要脸成这样呢？以为自己叫几声老公，老就真是你合法丈夫了？五十万，怎么说得的，你当老是冤大呢？”

“欠钱？那么你爸真的欠他们钱了吗？”

樊意还以为他是因为五十万太多了才发怒，了鼻涕连忙改，“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老公，我不要五十万，三十万行吗？不，二十万，只要二十万，就当是借给我的，我会还的！”

尖锐的指甲在时帆的脸上划几红痕，他下意识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是真的。”

足足用了几秒钟才消化掉自己被樊意打了的事实。

樊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家里的事情，虽然从吃穿住行就能看她的家境普通，但时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是负债状态。

她将单纯柔弱的面一把撕开，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呜呜老公，我爸就是个赌鬼，我家里的条件真的很困难，本没有能力还钱。可是不还钱我就上不了学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老公你救救我，好不好？”

在时帆心里，那颗早就在发现樊意不是女的时候埋下了，往后的每一天都在发芽、壮大，到了现在，已然长成参天大树了，脉络都连着血。

若是摆在从前，时帆还真就吃这一，但现在……

“只要二十万？好一个‘只要’啊，合着从掏五十万变成二十万，我反倒是要谢你了？可真是让人大开界呢，樊意，你自己上的钱加在一起，能拿得来两千吗？”

时帆的眉皱得更厉害了。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何地，挂满泪痕的脸颊显得无措又可怜，透过里的雾，她看见时帆冷漠到陌生的表情。

这男朋友的角扮演游戏再也行不下去了，他一把将怀里的人推开，丝毫不手的力度令樊意从床边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他只是试探了一句，没想到樊意狮大开，张就是要五十万。

时帆是真的恼了，怒吼的声音与从前的温声细语天差地别，即便樊意被吓到颤缩，也没能勾起他心中半怜惜之意。

“你需要多少？”

他对樊意的意图有了猜想，不再开，果不其然听见了下一句。

“五……五十万。”

她一一个老公，埋在时帆的怀里不肯起来，像是脆弱的菟丝，只能依附着他才能生存。

她这番退而求其次的作把时帆气笑了，看向她的神犹如看待从神病院私自跑来的疯。

“老……老公？”

一旦在心底埋下厌嫌的，任何芝麻蒜的小事便都能成为助长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