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忍不住了个笑脸，随即又叹：“也没什么，只是人老了，就用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来，好的、坏的……”

“不、不像，”太后摇摇：“她甚至不像赵家的任何一个人……她像皇后。”

鉴于太后跟皇后得并不怎么好，邵循一时分辨不来她这是在赞扬还是……旁的什么。

邵循吃了一惊：“您竟是知？”

但是她想到太后对恪敬公主的偏，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邵循渐渐忘了赧然，她将手慢慢放下，想了想，答：“我妹妹是幼妹，父母难免惯些，至于我俩情各异，竟也说不清是天生如此，还是家里人的溺所致。”

“惯、溺，”太后若有所思的重复着这两个词

若是一般人说这话，必定要带上或是羞涩惊喜或是犹疑不定之类的情绪，可是邵循时却是十成十的定，一句话重的像是千钧的石，让听的人都能够到其中分量。

“只是……有些叹罢了，你这样年轻，却知情知义又知冷知，实在是难得，”太后摇摇：“也不知你父母是如何教你的……”

邵循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这也不是什么整生日……”

“可也是你一次过生日，当天制是要有命妇祝寿的，皇帝特地托我把程缩短些，怕你劳累……他平日里不在这些事上上心的，能为你想到这里，也已经是不容易了。”

太后笑而不语，直到被邵循撒着缠了好半天，才松了：“皇帝叨念过几次，说是本想带你去逛逛，可巧你又大着肚不方便，他可是遗憾的呐。”

“公主的长相和皇后娘娘确实有相似的地方。”

太后反倒笑了，她摆了摆手：“瞧你，不过被夸了这两句，倒是脸红起来，这有什么，你的好尽有呢，我要挨个说了，你岂不是要抬不起来。”

这是怎么了，谁惹咱们老太太不兴了？”

邵循好奇：“是因为大公主跟陛下小时候很像么？”

这不是随说说而已。

这话是相当过分的夸奖，叫邵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

邵循一愣，：“娘娘因何事叹息？是我说的不对么？”

太后看着这个比恪敬还要小上两岁的女孩，半晌之后重重的叹了气。

邵循侧着耳朵倾听，太后：“我想起皇帝小时候的样，想起他父亲、他哥哥，有时候也会想到桢儿还在襁褓中时的样……”

邵循静静听了，之后轻声说：“陛下的好，我是知的……也绝不会辜负。”

“不是说长相，”太后垂下睛：“——是，她越长越大，就跟皇后越有说不来的像。”

看到邵循捂着脸，真的有要抬不起来的样，太后忍不住顺着她的肩背轻轻拍抚：“……这懂事贴、知分寸难也是天生的不成，你妹妹我似乎也有些印象，言行举动也不算众，还是说你是长女，你父母教的格外上心？”

太后想了想，：“三月二十，你的生辰是不是？”

邵循笑：“哪有什么兴的……不过，这月末倒是有件事。”

太后看着她已经不算小的肚，振奋了一下神，伸手去摸了摸：“不说这些了，那丫方才还跟我闹了顿脾气，再说我就又想起来了……说些兴的让我的乖孙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