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饮尽杯中酒。

他的酒量早就练了来，虽说无法千杯不醉，但这一酒还醉不倒她。

“戚姑娘，那么好那么好，又漂亮又善良，还贤惠，像……对了，像天上的仙女儿一样。”贺贤趴在桌上，傻笑着，“我喜她，真喜她……”

“裴兄，我知，你伤心的，你骗不了我。”贺贤拉住裴靖的袖，又哭又笑，“你很在乎戚姑娘，我看的来。”

“啊？”贺贤怔了一下。

裴靖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顿，须臾，他笑：“伤心？不，我不伤心。”

裴靖微顿，面无表情的看着两小离开的方向。贺贤以为他要生气，却见裴靖突然看向他：“贺兄，喝酒吗？”

贺贤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若是戚姑娘还在，定不会让你喝这么多的。”贺贤皱眉，“裴兄，伤心便哭来吧，我不会笑你的。”

裴裕放下筷：“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算了，或许裴兄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噩耗而已。等再过段日，他终是会接受的。

也不知两人喝了多少，贺贤先倒下，他神迷蒙，呼间全是的酒气。

“……戚柒。”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

尸骨无存，永埋海底。

说罢，他站起便要走。

他不伤心，有什么可伤心的？她又没死，他不需要为她伤心。他只是愤怒，似乎有一把火越烧越旺，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你不用装，戚姑娘那般好，你为她伤心是正常的。”贺贤拍着自己的，“就是我，我也伤心。若是之前我能把戚姑娘娶回家便好了，娶回家，便不让她去，也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裴靖拿一壶酒便给自己与贺贤满上：“过年岂能无酒，我们痛快喝一场。来，！”

“坐下，吃！”裴靖却拍了拍桌，面无表情的，“今晚若是不吃，那明天也不用再吃了。”

“那就不吃吧！”裴裕咬着，转便跑了。

他轻轻呢喃着，“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说着说着，酒意睡意上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慢慢闭上了睛，睡了过去。

“二弟，你喝醉了。”前仿佛又现了那张熟悉的脸，耳边又传来了她嗔怒的声音，“小酌怡情，你喝这么多对没好的。”

贺贤阻止不了他，最后，自己甚至也跟着喝了起来。

裴靖起先没理他，听到他要把戚柒娶回家，一双清冷的凤这才看向了贺贤。

“二哥，贺大哥，我去看看他。”裴锦跟着站了起来，追着裴裕跑走了。

边的笑意越发。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裴靖的脸上缓缓起了些酒红。

喝完之后，他又满上，一杯接着一杯，一个人便把一壶酒给喝光了。喝完之后他又让下人添了一壶，还要喝。贺贤见状，连忙拦着他：“裴兄，够了。喝酒伤，多饮无益，你别喝醉了。““没事，我不会醉的。”裴靖笑了笑，继续。

“……她是我的。”

“她不会嫁给你。”裴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望着天上的冷月，角勾起了冷冷的笑，声音沉冰凉，“她是我裴家的人，了我裴家的门，这一辈都是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