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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7/7)

又有了几分好奇,从暗处现身出来,冲着那几个偷懒的弟子低喝道。

“闲话说完了吗?是不是不想习武了,不想就快点滚。”

“啊……谢师父……徒儿们知错了,您莫怪、莫怪!”

弟子们作惊吓状,一哄而散。

谢殊刚想要朝阿缺走去,对方却是握紧了扫帚,嘶哑的喊道。

“别过来……别过来……”

反反复复都是这句话,精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不等谢殊询问,人就落荒而逃,可那条伤腿很影响对方的行动,被谢殊快步追上,抓着手腕,按在廊下的柱子上。

“你发什么疯?”

眼前棱角分明的脸孔,跟记忆中的那张一点都不相似。

西北人眉眼更加深邃,体格也十分的健壮。

因为地处寒冷的北边,日照少,肤色要更加白皙。

跟舟山长期的风吹日晒,造就的古铜色皮肤是不一样的。

即便过了这么久,逃出那牢笼之中。

阿缺还是每晚都会梦到当初被囚禁在华丽的宫殿里的景象。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红墙砖瓦,高高地望不到头。

不似河朔那样广阔又无边无际,可以自由自在的在雪地中畅跑,挥刀。

在瘫软之际醒来时,他看到自己右手手腕处的伤痕,还有疼痛得几乎不能动弹的下体。

耳边不停地有滴答声。

是血,还是精液……

他分辨不清了。

费力地想要起身,离开那宽大又豪华的床铺,却是失重地倒在地上,体内的精液都溅满了臀部。

很脏。

他自己都觉得很恶心。

为什么?

不是靠着我锻造的刀,所向披靡吗?

没有霸刀山庄的驰援……苍云军早就败了……那场冰雪里不知道埋着多少将士的尸骨。

“长孙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愤怒的低吼出声,脚腕处的伤口还在涓涓流血。

才长出来的脚筋又被挑断了。

他只不过是靠近了门边,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光景。

下雪了吗?

真怀念,家乡的雪,每年都很大。

只有裹紧雪白的貂裘,才会感到温暖。

还有那燃烧着的炉子,守在旁边,敲敲打打的时候,都不用穿衣服了,一身热汗。

不像现在,身体的热度还没有退去,他却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黏糊的精液顺着他的腿根流淌,蜿蜒成恶心的水痕。

他竟是爬都爬不起来了。

腰腹上青青紫紫的都是掐痕,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斑驳不堪,吻痕和咬痕叠加,还有淤青。

不是一天造成的,是长时间累积。

冰冷的牢笼没有一丝温度,就连对方的怀抱也是冷冰冰的。

他被抱了起来,扔在了床上,凄惨的想要爬起身,又被按着进入,贯穿。

无止境的抽插令他崩溃。

他是男儿身,也是铁骨铮铮,还有着远大的抱负。

绝不是委身于权贵身下,做笼中雀。

“刀不是用来看的。”

他也不是用来观赏泄欲的。

昔日的信任都转变成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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