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待他从来都是温柔的，更别说情事上。他们寥寥几次亲近，叶英都是先询问他的意见，沈剑心后才足准备。两人从没有临时起意来过，那几次屈指可数的亲近更像是久别重逢后的例行公事——离开情人太久，总要用事情来培养下情，语言不知说什么，那有些话和意就给来说。

他这一抗拒，叶英本就幽暗的眸又了两分，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攀上他可称纤细的脖，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划过他的脆弱，在颤抖的咙上反复连，像在寻找最佳的施力。

叶英真的很久很久不曾碰他了。之事，沈剑心并不反，只是他和叶英都不是那重的人，两人定下情缘时也早不复年少轻狂，是以平日的越矩，最多不过是叶英吻他。

如果下去……沈剑心就会永远待在他边了。

但当沈剑心被温柔地引导着去给叶英下束冠的发簪时，他才想起，叶英之前看起来并没有在这里和他亲近的打算。

与此同时，沈剑心见他没说话，猜不透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思，于是试探地叫了一声：“叶英？”

沈剑心顿时发一声难耐的，差咬到。那什在叶英手里迅速变大，叶英心领神会，不断搓与动，带给情人最快乐的验。

沈剑心顿时如离的鱼般打了个，膛撞上了叶英的。太急了，他有些削瘦的下磕到了叶英的肩膀，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沈剑心吃痛又倒了回去，正落在叶英臂弯里。

而叶英什么都没有说，只欺压上来，继续刚才未完的吻。

但这次沈剑心能明显觉到，叶英刚才是忽然就起了这个心思，且不容自己反抗。他不清叶英在想什么，也无暇去思考叶英在想什么——叶英的手指已经探到他的后面，准确无比住记忆中的地方。

沈剑心一时拿不定主意是推开他还是放任叶英下去，叶英却并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单手穿过他的腋下，直接把人从浴桶里淋淋地捞了起来，略一躬打横抱起。

沈剑心许久不尝此事，哪经得起这么刺激，何况叶英抚他时，还过分地掠夺着他中的空气。沈剑心差窒息，双手不自觉地开始推拒叶英的膛。

那是刚才自己说错什么了么，让叶英生气么？

被叶英着下吻住时，沈剑心是懵的。

可这个吻不一样，叶英上的气息竟恍然如神剑谷中那个心，带着重的独占和侵蚀扑面袭来，几乎让沈剑心窒息。

现在的沈剑心无法设防，他折断这白鹤的脖颈，只需要这么一用力……

叶英忽然就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下去了。

但叶英的手最终还是向下去，托起了他的背，将他搂在怀中；而他抬起时，神也不似之前那般晦暗，又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是多了些情。

“叶、叶英……你……”他想让叶英慢，却说不完整的话。

他这些年究竟去了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遇到哪些事、乃至于受过哪些伤。

陡然天旋地转，不得支撑，沈剑心顿时有慌了，下意识拽住叶英的手臂，换来大庄主低下的又一个吻。

叶英想，自己竟是全然不了解他的。

叶英脱衣服倒是快，两下除去单衣，还剩一雪白的中衣，就这么坐到床边。他略略偏看了沈剑心一，天光透过窗棂照来，窗格的影打在他的侧脸上，竟然让沈剑心一时看不清他的神。

沈剑心从来没跟他完全说过实话。

是怕自己担心？还是……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呢？

他被叶英直截了当地扔到床上，赤条条的，未着寸缕，还带着不少迹。叶大庄主看起来并不怜惜这价值万金的白狐裘，但这可把贫穷的侠义至尊给心疼坏了，赶拽过床边搭着的帕随便了几下，再趁他去脱衣服麻溜先扯过被遮住下——纯粹是不好意思，哪怕叶英是他情缘。

对于刚才的危机，沈剑心毫无所觉，只沉浸在叶英带给他的快中难以自，大息着。

沈剑心乎乎地让他吻着，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带有一不适应和抗拒。

沈剑心猜不到，叶英也不想让他猜，一边亲吻他，一边掀开他刚扯过来勉遮羞的被，直接握住他已经有些抬的。

为什么呢？他在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