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都是我害的，还骂我是妖人？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呐我。要不是看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你信不信我早把你阉了？”

“你发什么疯？”

再看木涵。疼痛唤起了他的一丝神志。他连带爬，跑到离赵飞燕一丈有余的地方躲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赵飞燕气极反笑：

木涵却有初生犊不怕虎的狠劲：

这叫挟天以令诸侯。

木涵早已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翻把她压在下，咬住纱布的一端，用力一扯，纱布一圈圈地散开，白里透红的多内里来。他迫不及待地吞嘴里。

也难怪，那话儿才受了赵飞燕一膝盖，谁承想没。

“……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小嘴跟抹了似的。”

木涵思考了一会，一本正经地说。

赵飞燕结结实实地给了木涵一掌。

木涵，自己脱下。那话儿登时了来。

她灵机一动，翻骑在木涵上，一个猴偷桃，便跟老鹰捉小似的，把那话儿攥在手心：

木涵只觉得脑发懵——他长这么大，还是一回挨打，何况是打脸！

赵飞燕一下闹了个大红脸，先前的那不愉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木涵一会哭，一会笑，倒把一旁看着的赵飞燕吓了一——乖乖，这药这么厉害的吗？

她看上去总归像一个女人了。

她没穿肚兜，取而代之的是层层缠绕的裹布。那布条也已松垮，只是用手勉住罢了。

“阉了？阉了好，阉了就不用整天担惊受怕了。不对，不能阉，阉了就再也赢不了她了。”

“不要碰，疼。”

渐渐烧到了四肢百骸，把理的烧净了，直到化作痛苦本。

木涵只觉得疼痛难忍，忍不住去推赵飞燕。

赵飞燕来了兴致，左，右拽拽，只当它连着的大活人不存在。

她甚至有闲心关心一下木涵。

赵飞燕半坐起来，捧起可怜的儿一看，原本有些内陷的尖都被他了来，上下整齐地印着两排牙印，恨不得生撕了他。

“谁准你动手动脚了，臭氓！”

赵飞燕只觉得前一黑，差被气过去。

赵飞燕忍无可忍，提起膝盖往上一，把他从上掀翻下去。

“哈？你看着我这砂锅大的拳，再说一遍，你哪只睛看来我是妖了？”

“嗯……你是妖。”

“你别骗人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不是妖？”

赵飞燕猛拍他的背。

木涵却像护的狗一样越咬越。

那话儿的，正抵在她的小腹。

“妖，肯定是妖给我下降了……”

“喂，你还认得本姑娘是谁吗？”

“我还是一回从这么近的地方看呢。原来这东西长这样啊，好丑。”

他晃了晃脑袋，睁大睛看去——赵飞燕已是衣衫半褪，浑圆的臂膀和……纱布？

木涵回过神来，这才到鼻下有意。他用手去，怎么也不净。摊开手掌，一抹红刺痛了他的睛。

尝听闻，灯下看人，更胜白日十倍。如今一见，果然如此——那一低的羞，恰似二月风，柳上莺啼。

他飞扑到赵飞燕上，要掐她的脖。

珠还会转，看起来也没痴呆啊。

“难受。”

“你这样不难受吗？”

“都是你害的！”

赵飞燕勉架住他的手，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刚才还说我是骗呢，你也真

犹豫了半天，赵飞燕还是走了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而那痛苦，无可逃。

“老实，小心我废了你。”

“嘶。你属狗的吗？松！”

可那落小狗似的呜咽声里分明还夹杂着几声愉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