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嘈杂的音乐声，即使是隔音门也难以抵挡，一声声重音听得黎思源心惊胆战。

池霁晓知，黎思源这是在索吻。

“真快啊乖孩……”池霁晓抚摸着黎思源的，仿佛刚才的失态本不存在；“陪我看场电影怎么样？”

她来张脚椅，左轻轻搭在右上，一只鞋的鞋跟正巧能抵在黎思源锁骨下方，绷肌的小小凹陷。

没有丝毫怜悯，池霁晓一连重重了几十下才将动作放轻。

黎思源快速背过，不愿意被池霁晓看见自己中着的屈辱泪。

“你又想要，又不正视自己的望。”池霁晓的脚持续踩下，踩到黎思源的眉渐渐皱；“下不下贱啊？”

直到池霁晓开始倒计时，黎思源这才哆嗦着解开运动的系带。

“不能。”池霁晓答得很脆，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黎思源的脸颊；“一分钟，把脱掉。黎思源，我不是很有耐心陪你在这边慢慢磨蹭。”

池霁晓的嘴角勾些嘲意，目光从黎思源上移开，望着天板上的灯，好似陷回忆；“这是你的第一次，又不是我的。不喜，那就去找别人。”

池霁晓被泪灼到，嫌弃般在黎思源的上着。

该走的，该离开的……有声音一遍遍警示着黎思源。

“唔——”

隔着层薄薄的内，池霁晓用跟鞋的尖沿着的痕迹轻蹭着；“把你这个破衬衫也脱了……啧！我不是说过了，你要过来就别穿内衣，听不懂吗？”

好冷，但耳尖为什么灼得有些痛？

池霁晓皱着眉站起，用右手手肘抵着黎思源咽上的骨，将她桎梏在原地。

被抵住咙的黎思源说不话，只能一个劲吼着祈求池霁晓能够停下。

黎思源仰望向她，中闪烁着固执。

可是黎思源本不到反抗池霁晓，就好像是基因中带着对她无法逆转的臣服。

“好了，乖孩，现在怎么样？”

“嗬——嗬——”

池霁晓的力度控制得很好，会让黎思源更加渴求，也不至于让她到太过疼痛。

“半个小时以后？”池霁晓眯起打量着黎思源，觉得她空的脖颈上实在需要一条狗链；“那就要看你表现了。贴着门跪好，有人想来的话，你也可以自己挡一挡。”

池霁晓了黎思源的发，像是在安抚她张的情绪；“半个小时左右，不会。”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也不止地想要蜷缩，泪更是顺着脸颊滴到池霁晓的手背。

“站起来。”

有的时候，她就该是属于池霁晓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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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黎思源再解释，跟鞋的尖就已经踩了下去。

她是真的有些倦了，黎思源也真的是一个不懂情调的东西。

这是她现在所剩下的唯一尊严。

池霁晓看得也有些难受，于是愤愤地将黎思源的脑袋甩向一边。

“你……能……亲亲我吗？”不知怎么，黎思源就这样把心里话说了来。

“那……半个小时以后呢？……”

黎思源垂下睫，照着池霁晓的要求慢慢挪到门边。

松手的瞬间，黎思源支撑不住，一手捂着咙，跪在地上。

见着黎思源已经走些距离，池霁晓垮下脸，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气。

“第一次你就那样对我，我该怎么正视？！”黎思源的嘴颤抖着，额上也生了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运动款的……可以……可以外穿……”

小动作就这么被揭穿，黎思源已经羞耻到有瞬间忘了呼，先前在眶里打转的泪珠此时挂在睫尖上，指不定在哪次眨时就顺势滴落。

看上去实在惹人怜惜。

“别想着反抗，我这是在维护你可笑的面。”池霁晓的左手到黎思源双之间，异常势地挤，掐住那早已立的，咬牙切齿地了；“忍不住叫声来丢人的是你！贱狗！”

黎思源没动，脸上的痴迷愈发不加掩饰。

她还是先顺从地跪了下来，而后才试探着抬询问池霁晓；“真的……真的不会有人过来吗？”

“你这是在狡辩吗？”

黎思源的后脑着门，一瞬间员工说话的声音她都能听得清楚了。

心中的霾顿时少了大半，池霁晓笑地用手指在自己的上了一下，然后贴到黎思源的。

倏地变得又急又重。

“不！不要！”黎思源抓住她的脚踝，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将手弹开；“你……我喜你的……但是能不能……温柔一……”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没让你到吗？成这副模样了？还是本没有满足？”池霁晓俯下，握住黎思源的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打电话的时候在什么龌龊事情啊？黎、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