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丹恒对着穹的唇瓣又啃又咬，察觉到他有一点分开的念头就缠住他的舌头舔弄。

耍赖皮，穹心想。自己又不像丹恒那样水下憋气一百分钟也不怕，这样不就只能输了嘛。

终于，在穹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亲到窒息而亡的无名客之前，丹恒放开了他。

黑发少年的眸子清明了几分，制住穹的手劲小了下来。

“穹……”第一次开口说话，喊的是他的名字。

愧意在夺回几分意识之后便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少年嘴角流出的血是如此刺眼，灼得人双眼发痛。其次是忧虑，之前扑倒时也没有垫着，会不会伤到哪里？

蓄积已久的渴望冲昏了头脑，至今不见颓势的欲望促使他做出那般粗暴之举。

自己竟伤了他。

无穷的情欲依然没有退去，看到他的第一眼后甚至变得更加凶猛。神志在本能的冲撞下岌岌可危，丹恒却使劲浑身解数定在原地，不愿一错再错。

“丹恒。”穹却抽出手轻抚少年的脸庞，仿佛看穿他的心事一般，“不要难过，我没有事。”

他伸直脖子，凑过去碰了碰丹恒的唇。

丹恒又凉又热，唇间呼吸是热的，四肢和胸膛却好凉。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明明很想看他，却又动不动移开视线。

即使如此，清空般澄澈的眸子只框住了他一人，此时此刻，只盛得下他一人。

“所以能不要压住我的手吗？”穹终于能轻而易举地伸出双手，“因为想要拥抱你。”

不属于己身的温度附上了后背。

“我明白，我都明白的。”少年动作笨拙，却耐心十足，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紧绷的后背，“所以没关系。”

你明白什么。

酸涩浮上心头，丹恒无力地闭上眼，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可这不是他的错。他分明什么都不懂，还是个白纸一般的孩子，却愿意一次又一次信任他，信任着对挚友怀揣那般心思的自己。

即使如此，穹还是接纳了他。

看到了他的有意疏离、看到了他的过去，看到了他最不堪乃至下流的一面，依然接受了他。

欲念的重压已如洪水般袭来，连带着身体的距离也跟着缩短。黑暗的智库中，暧昧难明的气氛如溢出的水滴弥漫至周身。

会很痛吗？穹期期艾艾地问，却没有躲开，像是主动露出肚皮的猫儿那般待在他身下。

不会的。撑起最后几分神志，丹恒温声回答了他，心脏也软化了几分。

不会让你疼的。

身为年长者的自己有必要引导他，温柔地对他。迷蒙的思绪中只剩下了这个想法。丹恒下定决心，在穹单纯的眼神中褪下了裤子，撑着地板摸索到后穴。

从未使用过的器官被触碰的第一刻便紧缩了起来，所幸情潮期的身体会不断分泌情液。手指沾取了湿淋淋的体液，稍稍磨几下就进去了一根指节。

有了开头，之后的开拓便顺理成章许多。丹恒将头靠在穹的肩膀上，草草扩张几下就骑在灰发少年身上，扶着分身坐了上去。

——结果还是食言了。

穹疼得差点掉眼泪，喘息的调又高了几度，多了份绵软意味。

他也疼，后穴撑下了不应承载的份量，如今正以无比强烈的刺激彰显着二人相交之处的存在感。就算比穹多活许多年，他也只是略懂一些理论知识，从未实践，就连情潮期都是靠着苦修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