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我学得太好了”。

等等，她突然想到另一可能。

“你刚刚说回到裴家，所以你从小不是和你哥一起长大的？你哥是你爷爷带大的，你不是”，她话锋一转，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她又接着开导，“已经过去的事不要於旋其中，珍惜当下就好了。有些事既然是你生来就能得到的，那你不要，也未必会落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没发生的事，不要贷款去想，徒增烦恼罢了。”

他不说话，自然是不敢让裴晏礼知的。

“所以后来脆不学了？直接烂得没法儿比？”李今姝反问。

可裴知律的神情却一儿不像是在开玩笑。

裴知律像是读取了她的心声，指尖在额轻轻一弹，又气又好笑地抢答，“不是，别想”。

李今姝笑不笑地鼓了两下掌，怪气：“这么伟大呀裴同学？你哥知吗？”

“能回到裴家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好了，我从来没想过想得到家里的什么？更没想过和我哥争家产，他从小在爷爷边长大，名正言顺，我不是。”

李今姝不自在地眨了眨，撇开视线。以前只觉得裴知律里没有东西，空，对什么都无。现在她怎么觉得他那双睛，忽然像是变成了小说里说的，看狗都神情的桃呢？

“对，你明明有比许多人都要好的条件，为什么浪费？”，李今姝反问他，他没回答。

“其实我中一开始不是在附中读的，是在艺泽，北林市最好的中，我哥中就在那儿读的。因为我没在北林市读过书，所以是靠家里的关系去的，即使我哥那时候已经毕业几年了，可每次小考大考都避免不了被拉来和他作比较，考得没他好我反而觉得安心。”

“所以你其实是.......”，她顿住，里染上了一抹同情，“私生”三个字没有说。

“对，上了”，他猛地抬，直勾勾地怼上她的目光。

他移开视线，低。

“不敢把这些想法告诉你哥，是怕他知了会一掌把你拍成真废吧？你也知你这想法有多幼稚可笑吧？”李今姝不留余地地嘲讽着。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所以，你是想自己把自己养废，没有任何危险，觉得这样大家都安心？”

李今姝：.......

那神，仿佛说的不是上了学习，而是她。

李今姝重新坐下了，她脸上表情变化莫测，异常丰富，也异常可。裴知律笑了笑，开始解释：“以前，家里老一批的佣人总怕我和我哥抢家产，他们其实对我也不是不好，只是嘀咕，偏我运气不好，总听见。”

怎样，都会在三这一年给我想办法镀金的这是事实。请你家教，不就是其中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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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爷孙三人都算不上会表达情的，但住在一起时间长了，真心与否自然是能觉到的。她一个外人，一个月来裴家几次的人都能觉到，更何况裴知律在其中呢？

不是，有自信得过了吧？怕学得太好所以不学习？这像是人能说得来的话吗？

“总不能是因为一开始喜就学两页，然后又不喜了就不想学了，难不成你现在想学了是因为我给你补习，你又突然上了？”，她打趣。

而裴知律的回话则令她止住了脚步。

“不愿意说就算了”，她撇了撇嘴，起走。

“你......”,李今姝语了，她张了张嘴，说不话来，只给了他一记白。

迎上裴知律亮晶晶的带笑的睛，李今姝拍了拍他的胳膊，“所以，为什么之前不认真学习？你基础不差，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学的吧？”

裴知律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