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我拒绝。

“但你得把衣服脱下来，”她扯着我的领说，“也得摸摸我呀。”

我觉得周承文本不会死，她只是惯会用这个理由撒。

“还要给你好啊？”她不乐意地抿起嘴，“你不也很舒服吗？”

可我都不知她生了什么病。在我浅薄的知识储备里，患绝症的人总是掉没了发，穿着病服每天在医院里，上着很多。

她隔着睡衣我的尖，把那个地方得立起来。

。可是额贴着额的那半分钟里，不知为什么就忘了这回事。

但是今天，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我第一次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连我自己也不懂为什么。

“你摸摸，真的很快。”她摸着自己的，让我把耳朵贴上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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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哈哈地笑，倒在我上，颤抖地肩膀压得我的很痛。“这么喜游戏机吗？”她说，“可是我很快就要死了诶，我死了这些本来就都是你的。”

实际上，她在我面前提起这回事的频率相当，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她就要死了。

我的突然从空坠落，那一刻什么都抓不住。坠落，四分五裂地惊醒，大喊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我慢慢，慢慢地躺回被窝里，慢慢，慢慢地裹被，慢慢，慢慢地侧蜷缩。

“哈啊，哈啊……”

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周承文已经死了。

“可以。”

那不是一个噩梦，却让我捂着了好久的气。

没有那么凉了，但我依然往一边扒拉她：“好呢？”

“梦到什么？”

她想了很久：“我的switch送你怎么样？”

她一提起这事，我就觉得烦躁。死亡是件很悲伤的事，她都说自己要死了，难你还能在她面前笑来？你似乎必须想话来安她，哪怕你不想。可在死亡面前，什么样的安能同受？什么样的安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唔……”周承文退去了，她捂着，用很矫情很造作的表情说：“觉心脏已经超负荷了。”

周承文搓了搓手，哈了一气，又搓了搓，再摸上去：“现在呢？”

后来母亲差的日，她也会开我的门，隔着一层被晃我，要我来。她的手摸上我的腰，凉得很。

“妹妹呀。”她唤了一声，但没有再说什么话。

周承文埋在我，闷闷地笑了。她的手握上我的，手指挤指，十指相扣。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温的手。

“我梦到……”

她像刚才那样我的，我也学着她的动作张开嘴，的探了来，小心翼翼地过我的面。

好好的氛围变得凝滞起来，真是让人讨厌。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心情，她这样若无其事地说来谁都知的事实，不就是想让我难受让我心痛让我安吗？

周承文不是这样的，她没有那么频繁地去医院，状况比小时候好多了。但她还是经常提起自己的死，通常是在希望我作什么让步的时候，或者只是单纯地提来，让我心情变得不好。

没有开灯，屋内一片漆黑。外面下着暴雨，在我失神的时候天空炸起一声雷。

舒服是一个很模糊的词汇。不像疼痛那么客观清晰地存在，开心、舒适、快，这些正面的受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接吻和抚摸说白了就是肌肤接，心底升起的满足到底是从何而来，分不清，还总是带着后知后觉的羞耻和寂寞。

“我梦到你死了。”

周承文从不避讳谈起自己的死亡。

是真的，鲜活的心脏在腔中动，一下下存在十分烈。同时能受到的，还有她上的味，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也能轻易受到的，柔的。

只有我一个人，周承文已经死了，她真的死了。

所以当然得给我好，想主动的又不是我。

“那可不是梦，”她还是笑嘻嘻的，“现在这个才是梦。”

“……”我觉得脸很，“这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