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到痛，自然也没有，所以他不懂这些黏糊糊的举动，也没有人会想着跟一个“判官”接吻，他只是顺着你的意张开了，任由你长驱直，在他的中攻城略地。他不会换气，却也不说，你看人憋的苍白的脸泛起红意，才连忙把人放开来。

他没说话，但是明知他受不到，还是从那张依旧淡漠如常的脸上，看到了些柔和。

他轻笑一声，声音从他的腔传你的耳朵里，听起来格外的诱人。

你倾覆上他的，他一的伤疤，齿却是柔的，泛着淡淡的粉。

你从不信命，纵然你知你的话话听起来孩气又不切实际，但是你想，他呢，你会一直往前走的，没有路，你就生生闯一条来。

他又笑了，他的声音传过来：“我当年在坡下抬看，没想过车上的人会救我，也没想过会和那个人纠缠那么久，但是和那个人认识后，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恍惚觉得，彼此能当朋友。那个人又烦又自大，但是我想还是容许她倒豆吧，把豆倒了，才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不知什么时候就崩溃了，说不定自己把自己肚剖开了。”

他不会有羞涩什么的情绪，也不到窘迫，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你，只有蒙着薄粉的面颊和有些发红的角证明着他和平时不同，倒是你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将脸埋他的，鼻尖下是柔细腻的肌，耳尖发，闷闷地说：“你嘛看着我呀，你有没拒绝我。”

可惜对满来说本是不痛不，他一手撑着手下的瓦片，一手揽着你怕你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学着你的样笨拙地回应着，你的膝盖抵他间，他没什么反应，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自然是知你平日里和其他人是怎样的。

大的天幕下，两个影叠相拥着。曾经的那个你还在吗？你想，还在的。

他的双微微张开些，让你能更好地抵着，被亲得有些发的里吐他的回答：“鬼差是受不到痛的，你知。”

你一直记得初见时满说，你也是偷稻谷的人，你们偷的更多。

相的牵暧昧的银丝，的呼织在一起，你们二人的都上下浮动着，着气。

恶犬真的不为你所用吗？可他自己咬着项圈上的绳，到了你手里。

你不知他是不在乎，还是他情愿，顿了顿，捧起他没什么的双颊，望这双潭一样宁静的眸，“你不害怕吗？我会把你吃了的。”

你不知此刻你们是否在想着同样一个太平天下。

你捧着他的脸笑了起来，笑得很畅快，笑完又吻了上去，“我人鬼不忌，等着被我吃抹净吧。”

你有些羞耻地抬起，拉着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里还泛着些光，霸地咬上他的，横冲直撞地勾着他的。血腥气在齿间蔓延，分不清究竟是你的，还是他的。

过了许久，你听到自己有些暗哑的声音：“好。”

满轻轻拍拍你的，低低地笑了起来。

绝。

他却突然说了句不相的话：“其实你该杀了我的。我不受你的控制，你不害怕吗？你走到的要用人命铺路的一步了，从我开始，天下的稻谷便都是你的。稻谷和尸骨，你总得选一个。”

你并未抬，扣着他衣衫上的金属，淡然地说：“我不会成为尸骨，也不会抢了天下人的稻谷，你信我吗？”

鞭会让恶犬收敛杀意，但意才让恶犬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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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趴在他上，忽然觉得睛有些酸酸的，手掌抓住他上的布料，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