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困意拉拢，迷蒙间仿佛听见少女定的话语。

这样的闲情一直持续到下午。

“你受伤我不就忙起来了。”怜卿尘还是低饮酒，悠悠飘一句。

随即双拳握，为昨日的事愤愤不平，接着说：“要不是上届她闭关缺席，哪儿得到鹤七寻。”

步声引得两人猛地转过来，将偷听的怜卿尘抓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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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众人排队签比试。

四年前……不正是秦家事的时候吗？

又是谁，着急置她于死地。

第七场，周围宾客不似方才喧闹，各个正襟危坐，死死盯着台下。

怜卿尘温婉一笑，：“两位师兄，请问破云的茅厕在何？”

怜卿尘回神，扶额摇，望着手中酒杯空空，垂眸轻叹一声，“许是这桃酿地了，酒意扰神，竟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这一切太快，像是有人推波助澜，借机掩盖什么。

柳笙一坐在对面，将木箱放在桌上，偏过撅着嘴，推手中的木签，上面赫然写着十五，“这下，我也要和你一样个闲人了。”

“阿笙，关于这墨霁，你还知多少？”

大殿外不似场内，冷冷清清，四周布雪，唯有几支红梅添增生气。

怜卿尘刚想往下问，却扭看见两个青霄弟正鬼鬼祟祟朝大殿外走去。

“微儿，我会护你。”

提到墨霁，柳笙便神起来，一脸崇拜模样,“那可是孤独闯青城山，被破云掌门破例收门下，如今的破云首席，能不厉害嘛。”

脑中四年前的事不断冲击着她。

得知答案，怜卿尘回房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手中拇指大的白玉被地发。

想到友人的经历，柳笙心里泛起酸涩，不愿再说下去。

“不是吧，卿尘，您大老远跑这儿来就为了喝酒？”

是巧合吗，可这未免太巧了些。

见两人昏死，怜卿尘走到两人旁正查探，却觉一锋利的冰凉抵上脖颈，顿时藏匿在袖下的银针。

“欸......”柳笙还说什么，见人没了踪影，嘟囔着，“我这不还没受伤呢，何况我不是有你这位……。”

赛毕，场下轰动起来。

“你在什么。”

两人从到脚打量她一番，随意指了个方向，让她离开。

还是说多年过去，自己连那人的容貌都模糊了。

坐下不久，不远传来女人不可置信的声音。

四年前， 一向以清廉著称的秦相突然被查家中藏匿大量银钱，迅速被抄斩，几十人倒在血泊，事后，秦相的妻，守边将军温氏，率兵回京讨说法，旗下五万士兵皆死于途中。

“噔噔——”柳笙双指轻叩桌面，另一手托面，打趣：“别看啦，人都走了，魂被勾走了？”

待到比试开始，周围宾客都闹起来。

这位，最受的五公主，太医最得意的弟，帝王，傲人医术，多么风得意，如今却……

柳笙连连叹气，遗憾：“可惜墨女侠很少下山，别的，我也了解不多了。”

两人一人拿一绿罐，在角落倒药服用。后颈被两飞针刺，向前厥过去。

女形挑，远看像立的竹竿，但并不柴，分明生了张好看的脸，但目似潭映月，又似朔风残雪，清冷疏离，可望而不可及。

望着女影，怜卿尘神复杂，茶杯顿在手中，喃喃：“墨霁......”

第六场，到鹤七寻上场，稳扎稳打，也算赢得轻松。

见柳笙准备上场，怜卿尘给她两个小药瓶，担忧：“青霄有古怪，对阵他们的人绝不可恋战，如果受伤把它们涂在伤。”

方才看见两人后颈印记就觉得熟悉，故意引两人过来，看清两人脖后的青黑印记后终于确定，这二人本不是破云弟，而是皇家侍卫。

怜卿尘其实并不关心台下形势如何，但周围人的突变，引得她也好奇是什么人。

清泪落，似熬焦的糖，久放的茶，苦涩郁，滴梦中。

“不愧是破云首席，今年大会有看咯。”

两人并不打算加他们，继续品酒，聊着江南趣事。

怜卿尘不会武功，亦不为比武而来，于是在阁楼上寻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要了坛桃酿。

而自己明面上是被贬为庶民，实则放荒蛮，分明是索命。

阿姊，我好想你。

只见她手持一细杂木，步如行云，似，飞一跃，留下残影。众人还未反应，木已抵上对方。

太像了，台上女与当年的秦家长女容貌少说有七八分相似，可自己分明是亲见到那人倒在血泊之中。

“那你可知她何时上山的？”

这墨霁，竟与她故去的阿姊长得一摸一样。

“破云弟，墨霁。”

柳笙，“应是四年前，那年各地闹灾，上山的人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