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了几下，结果是先接通了视频，屏幕里肖则礼的好奇夹杂着一试探，“你在跟谁聊天？”

于是他回复说，“确实。”

挂了电话，才发现时间过去很久，手机上的未读堆成红。

不过转念一想，她现在这么可，小时候说不定也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可，如果让连也自己来养，他搞不好也要教她，歉的话本不用说，多半是对方活该吧。

“啊？”

“你呢？”

不等肖则礼开，她就继续问，“你能帮我写作业吗？”

「你在嘛」

白心撑着脸，心情一半满意一半新奇，研究他在屏幕里低奋笔疾书的认真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真好看。”

肖则礼：“……”

即使早在第一天跟她讲话的时候，连也就看她的格远比表面上麻烦。但是到这程度还是有些好笑。到底是被纵容到什么地步，才会养成这样理所当然的观？

连也：“……”

她把闭关心研究来的理论告诉共犯。

“……哦。”

视频和新消息一起弹。

因为害她禁足，连也整个暑假只两件事情，被她责怪和哄她开心。

她本找不到不回消息的借，因为连也最知她每天闲的有多无聊了，于是现学现卖用上了刚发现的知识。

她最后说，「你不要生气」

“这个表情不是你常用的。”

于是过了半天她只好自己接下去，「虽然没人问，但是我在想你」

肖则礼把自己的日程完整说了一遍，大分都是他那些任务繁重的课业，搞得好像是无聊的学习汇报，他说完之后顿了一下，“……但是我一直在想你。”

几天之前还义正言辞反对抄作业行为的小少爷，这次言又止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拒绝的话。

连也还是不回。

连也压不回复。

于是肖则礼又无话可说了。

肖则礼看了一对话框里龇牙咧嘴的狗，不敢苟同，他问，“你在嘛？”

霉吗？”

“……”

她给连也发

附赠了一个光金表情包，白心随手转发去。

“你又在嘛？”

“……”

“我、……嗯……”她正无聊的发芽呢，往后躺在床上，小声承认，“我也、有想你了。”

连也看着一条接一条来的消息，眉扬了扬，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怎么回事，谁会狭隘到连几条信息都要计较？

她眨了眨睛，莫名其妙，“很可啊。”

好吧。

“是你先对我坏事的，”她绵绵地抱怨说，“我的手好酸，全都好酸。”

“我没生气，”午夜时分，近的楼星光，远的乌云却悄然笼罩了城市模糊的天际线，是个适合私奔的好天气，连也说，“下楼。”

肖则礼叹了气，“你也只有坏事的时候才会夸我。”

白心四周看了看，房间里应该没有监控。

白心盯着他慢慢红透的耳，又联想到他之前那副非要着她读书的好学生的作派，有些模糊地意识到，男人的原则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