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低？”

就算哭成这样，她也没有喊停，被他步步退到熟悉的垫上，小碰到障碍，跌坐上去，终于才勉分开。

她抬，右手还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袖。

他所拥有的最净珍贵的东西，总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再换一句。”

互相沉默了片刻，白心这一次说话的声音很轻，又说的很慢，好像经过无数次思考，没有丝毫的糊和拉扯不清的犹豫，“……连也，我最喜你。”

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中撞上。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又开始替自己辩解，连也不想再听，很平静地问她，“你是不是什么都想要？”

一时仿佛脑海里刮过飓风，把所有认知都打。

最后一个字音被凶狠吞噬，压不住的怒意与妒意最终纠缠成带着恨意的吻。他无法思考，也不想让她思考。炽的吻压迫十足，与其说是激情，不如说是单纯的掠夺。她的呼，她的思想，她似真似假的痛苦，全都在一个亲吻里切会。

“说吧。”

白心迷糊地看着他，手指松开，下来攥住衬衫的一角，稍微用力拉扯了一下。

“没有……我、我不要你生气。”

“……”

而现在，喜的女孩对他告白。

“……”

这样的受，在连也的人生中发生过两次。第一次是他小时候立志当警察，因为他觉得家里的刀疤刺青都不是好人，结果他妈听了之后离奇的表情，告诉他这才正常，因为他们家专门坏事。

断断续续的哭泣里甚至分一句特地安他。

他语气生的分不清是哄她，还是不耐烦，或者是压制着什么更重不合时宜的望。

那个瞬间，连也很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从她的睛里逃生的方法。

连也的呼不正常的急促，她也是。

其实她是能看明白他的。

不然，她怎么会说，“我、我更喜你。”

残留着哭腔的声音可怜，态度却是理所当然的无辜，她问，

“换一句。”

连也沉默半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他问她，“嫉妒，吃醋，发疯？还是脆去把你男朋友打死算了？如果你希望这样，我就。”

咬牙的痕迹非常明显地在两腮起，某不太常见的、烦躁又郁的表情现在他脸上，像是服了，也像是认了。

“你能不能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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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就很好？”

他尝到了泪的味。

义听得分明。

白心又开始哭了，一副被他吓到的样，“我、我觉得打人不太好……”

她懵懂地对上连也沉的脸，眨了眨睛就有泪轻易掉下来，洗过的睛比世界上任何溪都要清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