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她彻底完了。

中华“啧”了声，“婚后的男人，气满天飞。”

她脸一红，听懂氓的潜台词。

肖洱低低地笑，“我不要表扬，只要奖励。”

挂断电话，肖洱起离开电脑桌，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咪，撑了个大大的懒腰。

有人侵她的手机，用她的账号发送截图和录音，现在任何的解释皆是徒劳，她百莫辩。

那些辱骂的话化作万千心疼，语气诚恳地给她歉。

徐苡晴不甘心自己输得这么惨，一时冲动便把原本准备删除的视频发了去，可她万万没想到反噬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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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摆摆手，表示不用放在心上。

昨天她和乔大吵一架，浑浑噩噩地找到向悦住的小区，隔着外围看她牵着狗悠闲地散步，年轻帅气的老公给她披上围巾，向悦抬冲他笑，两人在大雪中接吻。

窝在沙发上吃甜甜圈的中华死盯着他那张让人嫉妒的小白脸，愤愤：“十年前认识你时就长这样，现在越来越年轻，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了防腐剂？”

墙倒众人推，崩塌也不过一瞬间的事。

肖洱难得有心情打趣，“古人云，天生丽质难自弃，我也很苦恼。”

向悦去厕所洗了把脸，靠着墙给肖洱打电话，不知为何，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她莫名很想笑。

总所周知，每一段剧情结束后都会赏大神吃，等喵给悦悦挑件的泳衣，然后狂打肖大神的。打几下你们定，遵从民意，哈哈。

很快，四人的详细信息被人放上网，一群正义之士冒来怒斥三人在中时的暴行，更有曾经的受害者现说法。

“生不如死，原来是这个意思。”

向悦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系列的脑风暴，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放松下来，顺便夸奖他，“看来我老公比我想象中要厉害。”

被她连累的锥脸和胖男狗急墙，立发视频哭诉自己是被徐苡晴欺骗，完全是于朋友义气才会这事，顺便将她中指使他们霸凌向悦和其他同学的事一并爆来，关系撇得净净。

“我帮的那忙不值一提，还得是我们肖大神，宝刀未老。”

*

“我先回去了。”肖洱拿过棉袄穿上，围巾遮住大半张脸，“今天谢谢你，人情债记账，以后还。”

“社会死亡是慢折磨，一刀一刀割在上。”肖洱慢条斯理地说，“她们对你过的事，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还有的气得破大骂，诅咒这群社会垃圾赶去死。

周末要去玩，周一来，争取不卡一顿吃到饱，记得投珠，啾咪！

“什么奖励？”

————

肖洱笑了笑，挥手别。

她不知那个人是谁。

*

*

肖洱：『老婆，我想和你一起泡温泉。』

瞬间改了风。

看着昔日的好友回狗咬狗，所谓的友谊一撕即破，她泣两声，默默掉下泪。

徐苡晴双呆滞地坐在床上，有一底被人扒光的绝望。

他嗓音低了些，捎了撩人的细，“晚上告诉你。”

近郊的一栋老房内，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彻昏暗的房间。

穿过那条幽长的小巷走到车前，指尖碰到车门的瞬间，他灵光一闪，然后，他给向悦发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