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余枫觉自己像是步了婚姻的礼堂，司仪在他的边问他：“你是否会对你的妻忠贞不渝？”面前正是他的挚，他早已决定向她献一切，也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但那回答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受制于环境所不得不如此为之，就显得耐人寻味了。叶怜的话现在也正像是如此，余枫觉得无论是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肯定的回答，但另一方面，他也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余枫也会回向她一个意味长的微笑，她也就会意，稍稍挪得离他远一些。

“毕竟孩的学习更重要。”她知这时候不应该、也不能随意越矩，但那奇异的冲动却又让她不得不违背理智，向着那妙不可言的方向继续试探着。

就像心有灵犀一样，余枫这一次也是赤着脚门的。他的袜也因淋得透而脱了下来。叶怜玉足前倾，向余枫伸去，二人的足尖轻轻相接。一瞬间像是有一电生，在二人里蔓延游走。余枫的难以察觉地颤了一下，又立刻稳定心神，继续授课。叶怜不禁欣喜，双足并用，两只圆的大拇趾在余枫的脚背上轻轻划动。她看见余枫的脚在她的刺激下时而绷，时而放松，心中不由得产生一快然的成就。

（九）海面下的激浪

此时叶怜穿着一条白的连衣裙，只白皙的小和玉足，耳朵上着对颗小巧的珍珠耳环，衬托一端庄优雅的气质，如同神圣不可亵玩的圣女。

周末的补习仍是照常行，叶怜也依然会在家里喊他“余老师”。唯一的变化，至少从表明上看，只是叶怜换了一个座位。她没有和余枫各坐在孩的两边。

他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当然”。叶怜原本有些张的神遂放松下来。她轻轻抱住他，小声息着，就像是剧烈运动后的休息。

“我坐在小羽边，可能反而会打扰到他……”叶怜如此小声在余枫耳边解释说。不过这样的理由本骗不了谁，包括叶怜自己。

接着叶怜轻轻用脚掌搂起余枫的，柔弱的脚着后者的小。而在上方，她正用手肘在书桌上支撑起脑袋，显得十分文静，好像只是在旁听授课一样，偶尔会前倾、将白皙的脖颈略微伸长好像是要看看儿的功课如何。她

两人在窗帘后贴得很近，或许是吊桥效应的原因，他们心中忽然又兴奋了起来。叶怜解下余枫的链，也松开了自己的扣，在窗帘后又开始了下一的游戏……

余枫依然坐在右手边，帮忙检查孩的作业，而叶怜则坐在了余枫的右边。这一变化显得好像那么自然，谁也没有对此提疑意。

忽然他们听见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二人赶忙穿好衣服。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忙藏到教室后的窗帘中。窗帘的颜足够，没有让二人显踪迹。上楼查看的保安在门外探探脑了一会，带着疑惑的表情走了。

她的肩膀有时会轻轻碰到他，但却难免扰到余枫的右手，妨碍了他写字。

她多次挪动过自己的座位，却从没有一次发过声音，每一次重新坐下时的动作都十分轻柔，以致于孩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可是余枫却都注意到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叶怜会时不时挪动自己的椅，朝余枫靠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