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很想反驳，但又没什么立场。

“何必呢，”老王低下给他扫散粉，“穿着小裙暗恋同别的学长，居然还觉得别人变态。”

唐乐忍不住细数，这是第多少次他在夏镜生面前愚蠢行径后又悔不当初。

那是十分显而易见的，难以掩饰的愉悦。

“……“

老王见他不吭声，便也一言不发，安静地用手指给他上了彩。

“气都比前阵好了，”老王说完往后退了半步，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好像变漂亮了。”

“你变态起来不可测。”唐乐依旧十分警惕。

老王见后果然皱眉。

“……”唐乐起了一片疙瘩，“你腮红的刷也坏啦？”

老王这句话里唯一能指的明显错误，就只有“暗恋”这一了。但要调自己已经表白过现在严格来说应该是失恋状态，那可就更窝了。

唐乐理直气壮地迁怒，等到了Maskedgirls也气势汹汹。

嘴，低着，抬起一只手非常不自然地放在嘴的附近，但依旧掩饰不了上扬的角。

唐乐其实心里有慌。

老王说完，若无其事转走到了大门边换上了经营中的牌。

确实快了，所有素材都已经绘制完毕，还差一整合剪辑收尾的工作，不由他负责。所以最近他只需要简单打下手顺便喊喊加油，过得还轻松。

留下唐乐依旧站在原地捂着裙摆，思考自己的战略方针是不是了问题。毕竟山大王不穿迷你裙。

趁着还没正式开业，坐在吧台里的唐乐当着老王的面抬起一只脚搁到了旁边的座位上，自觉造型十分犷豪迈，像个大块吃大喝酒的山大王。

“你什么？展示你的南瓜打底｀？”

他坐在椅上瞪着正在用手指给他上腮红的老王，对方却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

他觉得老王心态逐渐扭曲，可能是真的一直找不到女朋友憋坏了，所以临时把自己当成了替代品，言语和行为上都时不时要吃他豆腐。

虽然没有明确承认过，但看老王那样应该真的喜他女装时的外表。

“没有啊，”老王摇了摇，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你的脸特别，摸着手好。”

为朋友，唐乐不忍心看着他在这条扭曲的路上越走越远，于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一牺牲。比如故意在他面前一些破坏形象的举动，调自己的男特质之类的。

开业以后来了一位新晋常客。

老王笑了：“腮红膏用刷效果不如用手自然。怎么，你还怕我对你什么？”

老王走近了两步，弯腰仔细端详了一下：“款式还蛮可的。”

说明都怪老王不够细心。要是他当时能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把照片全删净，今天本就不会有这一。

他告白过的对象在知他有了女朋友以后喜不自禁，这说明了什么？

唐乐立刻了起来伸手住了裙：“你有病吧！”

等全搞定，唐乐抿了抿嘴，问：“刷还没到？”

唐乐双手护，十分警惕地看着他：“我是个男的！”

那位少年

“适合你的。”

老王对了笑了笑：“哦，忘记买了。”

唐乐拍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大：“这样坐着舒坦！”

“你今天很有神嘛，”老王指尖蘸取了一腮红膏，在他脸颊上轻轻开，“作业是不是快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