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徐斯年回答，林冉直接拽了他的衣领下来。

林冉用她笨拙的行为在表达着她的渴望。

在他忘记之时，还有人记得。

林冉说的其实是971227。

在门整理了会儿情绪，徐斯年才去，可几秒之后，他听到后传来“砰”地一声。

他早都忘记了，原来那天还是他生日。

因为不知她家的密码，脆就把她带回了家。

但站在林冉家门，他在数字键上输那六个数字显示密码正确时，他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重重落地。

他的生日。

一瞬间，睛就红了。

只见林冉摇摇坠，膝盖弯曲跪在地上，脑袋就那么往墙边靠。

闭上睛低笑一声，终是化主动为被动。

徐斯年揽着她的腰。

就连他自己都忘记很久了。

她的睛里不止有昏黄的光圈，还有徐斯年的脸。

其实怕自己想多的。

她说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徐斯年蹲在那儿问了几次，心里大致才有了形。

林冉躺在床上那一瞬间，突然一个鲤鱼打坐起来，闭着睛在床上摸索，迷迷糊糊地说：“还没和我妈说，阿礼今晚就不接了吧。”

冬天室内外温差极大。

而他的睛里，亦盛满了她。

林冉摁了摁眉心，“昂……我想想……96……12……27……”

这次不是一即分。

但林冉手机已经关机。

徐斯年的心又酸又胀，好似有什么东西填充了去。

“你家密码是多少？”徐斯年蹲在床边温声问。

刚刚那一声“砰”，就是她膝盖和大地亲密接的声响。

他的腰微弯，两人的再次碰在了一起。

徐斯年回把她扶起来，林冉的

在门愣了许久。

大雪纷飞，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面，只是那双睛依旧亮晶晶的。

他下意识回看。

何其有幸。

手表在他手里翻了个转，他转往外走。

没有多余动作，单这一幕便不胜收。

几秒之后，林冉带着几分醉意问他，“我能……吻你吗？”

林冉在电梯里就已经困得不行，倚在徐斯年肩膀，脑袋摇摇坠往下掉，徐斯年脆把她揽在了怀里。

徐斯年：“我去帮你拿。”

每年的生日，他会带着阿礼去宁江郊外的墓地，因为那一天，是母亲的祭日。

大雪落在他们的肩膀侧脸，落在他们的角眉梢，甚至落在他们接吻的上，带着微凉寒意，却在瞬间被炙化。

徐斯年摁住她的手，把手机递给她。

林冉一倒在床上，糊：“我房间第二个……床柜里。”

一路上到楼。

徐斯年还没有适的充电。

林冉一遍遍摁着开机键，良久之后终于意识到手机是没电了，于是眯了眯，皱着眉问，“我充电呢？”

可在走了没几步后停下，回拿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了此刻瞬间。

他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也是母亲的祭日。

昏黄路灯都带上了粉。

-

而不远折返回来打算给林冉送手表的周邺站在原地，久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