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走。”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说:“喝一杯？”

因为都是熟人，唐淮也放的开，她这次没有喝那些后劲大的酒，大多数是在听别人唱歌，她安安静静的在角落里听着。

这平静的氛围让她心里覆盖上了一层哀伤，她回忆起了他们最后分手时常烨对她说的话，是那样的不甘与无奈，那份决绝让她几度以为自己和他永远再无瓜葛，可是重逢的悸动无时不在提醒自己注意这份不可忽视的。如今他们坐在一张桌前，像红尘，像往事云烟。

她本想离开，可是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失了心智。她迷恋他的气息，一直都是。

她拿起杯，一一的喝着，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涌她的气息中，让她的思绪清晰了些。

她并不喜唱歌，她只是喜这乐的气氛。

说不的背后，归结底是自尊心的难堪，她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回首抬眸。的目光在坏掉的灯光下和常烨的睛对视上

们却更像是在KTV。

“嗯。”

乐队的音乐一曲终了，她放下杯，终于是开问他:“还离开吗？”

她跟着常烨来到外面的吧台，一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在里面，常烨似乎和那男人很熟，说了几句话，那服务生瞟了她一，转拿起了调酒工。

常烨手指敲击着桌面:“低度数调制酒，味更好一些。”

常烨却是没想让她走:“真巧。”

她关掉龙，在洗手池的镜前补妆，的灯坏了一盏，只有左边的一盏灯是亮的，她迷迷糊糊的把红涂匀，余光看到背后有人，她以为挡住别人用洗手池，把红放包里，急忙侧闪开。

语气平淡到了极致。

又是一杯饮尽，她问了问卫生间的位置，在众人鬼哭狼嚎似的歌声里溜去。

两人站在镜前，都不说话。

唐淮没听到他们聊的什么，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乐队的歌声，明目张胆的偷窥常烨。

唐淮目前在律所是实习律师指导的工作，几乎所有实习律师都归她，这次聚会也是新人林沐提的，她也是唐淮的助理律师。平日里唐淮总是对他们这些实习律师要求严格，只有林沐多多少少知唐淮其实私下里是很好说话的人，此时她凑到唐淮边，递给她一杯酒，和她打趣。因为酒作用，唐淮只是接过那杯酒，有一没一的喝着，听着林沐讲律所里的那些八卦。

像是乌云遮盖下的一抹光，温的刺他的心房。常烨原本以为如果自己不说，她便也绝不提。但是时过境迁，是人非后留恋的又何止他一人？

片刻间，两杯透明的调制酒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行呀。”

说是偷窥并不准确，她只是在看他的侧颜。

不是你一个盛悦的怎么总喜来这地方？

“你一个人？”他沉的眸像是一汪海，要将她沉溺去。

“……”

“好巧呢。”她故作玩笑，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

因为都是年轻人，大家也都玩的尽兴，话题自然而然要有一些关于男女情的东西。她听着他们诉说的故事，思绪飘飘。

“毕业后，你

常烨肤的白不同于唐淮。唐淮是冷艳的雪白，总给人惊鸿人间客的媚，而常烨的白一也不显得柔，反而衬得他肤极好。

她不知要说些什么，可明明心里有那么多想说的: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他是否还找过别的女人？以及，他还自己吗？

唐淮盯着他，常烨那冷白面容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

……

“陪同事来的，你呢？”

唐淮犹豫要不要直接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