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姑娘提及娘娘与封大人兄妹情谊，臣妇也顺势接，将个人的情谊扩展成宽泛意义上的情谊，再联系至臣妇。”

面对小妇人天真地提问，她无可奈何，还是耐心把原理掰碎了告诉她。

开拓视野，拓宽思绪。

“又谦逊又博学。”

可大片大片无标准衡量的信息摆到尚不备辨认能力的群面前，如何期盼他们能够【取其华去其糟粕】。

宝知扯开嘴角一笑，闻此言，心中有很多言语，可至嘴边，只恭敬：“娘娘说笑了。”

袅袅愈是幻想愈是兴奋，捧着脸：“三爷离京前同我，凡事拿不准就问县主。我那会还不服气哩！可现在才晓得你的好。”

袅袅呆愣愣地看着宝知，许久憋一句：“若你是男就好了。”

即便宝知回避提及，也须得承认，邵闻璟确实是世俗意义上的优秀之人，就算是放到她原先的时空，也是天之骄。

她掰着手指回忆：“你虽总是被动，要我多说多问几句才肯说，但更耐心能全面。”

可随后东封了个梁宝林的消息直直冲击京城，她又以为是人为走往低的路。

是年龄上来吗，她在心中嘲笑自己，若是放在两年前，她可苛刻多了。

袅袅笑：“若你是男就好了，我就能喜喜你。若是能你的妻，定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在宝知看来，袅袅会选择邵闻璟，是在多元观念中，凭借模糊本能下对权力行追逐。

所以在教化驯服本能之前，跟随着公立教育机构的大方向走，总归大差不差。

人的一生总是在追寻答案：我是谁？我为什么是我？我喜什么？我不喜什么？我在社会中的定位是什么？社会对我的期待是什么？

所以旁人能，为何袅袅不能，只不过指向的战利品价值不同罢了。

这好，也不好。

当初，娘打听到封三爷特地将房内人从陇西千里迢迢带到边时，她原以为这是小将军和通房的情故事。

罢了，真是欠她的。

很多人有时甚至连问题都没有发现，只是模糊觉自己要了解一些事，可是落实到言语上如何都无法归纳最准确的指向。

“崔家姑娘的名声因崔大公受刑而尴尬，自然不敢再提。”

看着榻尾散落带有护心镜的衣袍，宝知心中一叹。

宝知一怔。

可最好的事并非能给选择之人带来最好的后果。

偏偏沿袭了五千年的模式被现代科技冲击——科技使人步，足不就能接天涯海角的信息。

故而无论有多少好事者私底下写数册娘娘爬墙记，宝知也绝不在宴席时应和哪怕半句有关此事的言论。

稀里糊涂的人，稀里糊涂的事。

现在还有风声指向那鼓起的腹里躺着封家孙，宝知早已见怪不怪。

，且懵懂地不知所措，还要为自己描抹：我以为ta是好人。

与其宝知自疑是否束手束脚，倒不如说是结合情况，对袅袅宽容一些。

“你又来了！”婕妤娘娘尖叫一声：“你要说什么就说啊，把话埋心里嘛！我是妇，你还要让我猜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有一个机会能够得到最好的，人类本能就会遵循无需动脑，仅凭本能就可达到的路径。

惰使然罢了。

“你真的很好很厉害很负责任。”

“上月崔公因放印钱死人，被应天府关押牢中，前些天刚吃了五十，现下要放去北府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