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亚瑟垂着，锋利俊的眉被云笼罩，声音沉闷，「她从前喜各颜艳丽的衣服，最近却只穿一些简单朴素的款式；经常会把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下午；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什么事都毫无兴致……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微小的的细节……」

于是她没有回应对方的劝告，而是继续问：「除了这些之外，你还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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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伯特和卡俄斯换了一个神，纷纷看到了对方中的震惊。卡俄斯保持着镇定，用尽可能平缓的声音问：「抱歉，能说说吗？你发现了什么异常？」

卡俄斯：不是，哥们。怎么好端端的还成恐怖片了

「抱歉，打断一下。」埃尔伯特说，「恕我直言，如果只是这程度，那么或许夫人应该先去看看医生？」

「那事，我都想到过、也执行过了。」亚瑟摇摇，「家医生没有检查任何问题。」

「……嗯。」亚瑟顿了顿，像是了一会儿心理斗争，最终抬起，「我觉得，我的母亲不像是我的母亲了。」

「原来如此……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有问题的？」卡俄斯问。

「就是字面意思。」亚瑟一字一顿地说，「十几年间，公爵府从未雇佣过她，她也没有拿过一天薪。她本……就不是府里的仆人。」

「那个人？」卡俄斯没反应过来。

「……好吧。」亚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吐了一气，「但这家伙什么话都喜往外说，他得发誓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去。」

虽然很残忍，但那是对你来说，亚瑟。卡俄斯在心里幽幽地叹了气。奥菲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大小——不是，大少爷——学个法只会用来治疗，哪有什么攻击？也就对亚瑟和尤里乌斯凶一了。

这话一，招待室内的空气顿时凝滞了。

亚瑟张了张嘴，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像是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些为难。他停顿了片刻，才回答：「从那个人现开始。」

「她叫罗娜，曾经是我母亲在自己家中的侍女，后来跟着一起到了公爵府——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照理说，这样的侍女应该受母亲重用，可事实是十几年来她一直都默默无闻，只在府里着最下等普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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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不存在？」

的类型。

哦哦，卡俄斯懂了。是说奥斐利尔啊。

「劳驾。」埃尔伯特讥讽，「您先学明白了『职业素养』这个词再来报案吧。」

在亚瑟说那个侍女的名字的时候，卡俄斯心里就「咯噔」一声，暗果然如此。

等等，亚瑟在怀疑奥斐利尔对他的母亲了什么？这样说来，她去公爵府那晚，亚瑟跑来找奥菲莉亚，难就是因为这件事？

她本以为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亚瑟沉思了一会儿，又说：「我觉得这件事和一个女仆有很大关系。」

难以想象，他要是知奥斐利尔和奥菲莉亚就是同一个人，会什么表情……

「谁？」

「他后来是不是去找你了？」亚瑟突然抬起，直视卡俄斯的睛，「离他远，那个人绝非善类。」

「我会尽力监督他的。」卡俄斯说，「现在可以聊正事了吗？」

亚瑟却丝毫不觉对面两人神凝重，继续：「就在不久前，我发现她鬼鬼祟祟地没在母亲卧室附近的走廊上，被我发现后还声称是母亲派她门办事……我后来调查过，那天她工作的区域应该是厨房。更荒谬的是，我而去翻了她的雇佣合同，却发现本不存在。」

埃尔伯特却在桌底下用膝盖轻轻碰了她一下，神中满是「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