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选择接受艾尼亚笨拙的安：“难怪艾尼亚这么厉害呢。”

“那是真的痛啊，自打我有记忆起就开始接受电刑，几千上万伏特的电压就这么电，疼得人直哆嗦。”

“试毒也是，本不知那一餐厨放的是哪一毒药，有的时候会走着走着就发现什么也看不见了，或者突然就过去摔得破血，要么就原地搐把都咬破，反正他们每年都推陈新，总有我没试过的毒药。”

艾尼亚俏地朝夏油杰眨了眨睛，意思是虽然你很惨，但我比你更惨，大家都是苦命人就别垮着脸整天苦大愁生啦，及时行乐吧少年！

“我还不能哭，我一哭我妈妈就会跟着哭，最后就会变成我都疼麻了不哭了，我妈妈还在那里哭得伤心绝，最后我还要去哄她说我不疼了没事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又怎么可能因为别人过得比自己更痛苦就能当自己上的苦痛不存在呢？

“累吗？累其实还好，主要是疼，吊起来用鞭的时候每一下都会打在最的地方。”

可每个人的格都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生理能够接受的程度也不同。人生路上蕴的苦痛只有真正经历的人才明白，又岂是能拿来互相比较来比较去的呢？

和层不穷不断挑战人极限的训练，杀不完的任务目标和洗不净的血腥相比起来，这都是洒洒罢了。

“只是可怜了我，这一代还只有我一个人，不意外的话家业最后是要落在我的上了。所以即使我不是白发，我从小接受的训练都是最最最严格的。你别看我爸爸平时着我，但只要和训练有关的一都不放……讨厌死了……”

“别着急，你父亲一定会找到你的。”

“不过我们家也不是没有接受不了这事业而闹离家走的亲戚啦，虽然爷爷说三叔早晚会有一天回家的，但妈妈悄悄跟我说她觉得三叔在外面玩得可开心了，才不会想回家呢。”

……

半长黑发的男笑得温柔，替女孩扎好最后一束发，镜里漂亮的少女因为亲近而笑得，像化的冰雪般带着意

习惯了就好，

莫名其妙听了一耳朵艾尼亚的童年悲惨故事，夏油杰在心里默默对比一番，发现要论痛苦自己好像确实比不过。

呢。”

说来不过徒增笑料罢了。

不过只是每次调伏咒灵都要吞下女拳大小，过呕吐味的抹布味的咒灵球，让那灼烧恶心的痛苦顺着被行扩张的下去，仅此而已嘛。

真要说起来，夏油杰还十分羡慕艾尼亚有一对不怎么样都始终疼她的父母呢，那样不计代价不畏生死的溺，就算是五条家对自己的六神估计也不到。如此看来，艾尼亚现在还只是比较骄纵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艾尼亚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自己压在心底里的烦闷，可少女的格实在是好，当初再怎么哭啊喊啊的，那些痛苦现在回忆起来都只剩下浅淡的一层印象，成为她立足的基础，是她前的每一步脚下实的踏脚石。

“所以你别看我好像每天都活得开心的，那是因为我爸爸不在这里，等他来了以后发现我把念力得一塌糊涂，力训练也荒废了这么久，肯定得跟我发火。”

面对快把他撕裂开的痛苦，夏油杰苦不堪言，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把所有的纠结与挣扎都倾诉给这位比他还小几岁的少女，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