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千杯不醉的本事。他屋后向柳韶光走来，一步一步仿佛踩在她的心上。

烈酒如刀，辣得她脸都皱成了一团，艰难抿了好几次才将小小一盅酒喝完，全然不知自己葱白的指尖、粉的香、被酒滋的红艳双起的那团火比自己咙间这一把还要旺得多。

抬起，却见男人还如刚才一般看着自己，刚毅的面庞上依然没有表情，里却好像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我自己脱。”柳韶光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襟，布的衣带非常涩，不像丝绸顺，但样式简陋，只解开一，半片衣襟便整个敞开，了她自己绣着鱼戏莲叶的雪丝质肚兜，肚兜底下，殷红尖得鱼戏莲叶微凸一块，偌大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带着游鱼摆尾，仿佛活过来一般。

“我第一回成亲，”男人带着酒气的声音地在她耳畔，“杯酒是应该这样喝吧？”

喝完酒，那双微漾着光的茶褐醉便直直地看着她，看得她酒都差倒了自己满。

扑通，扑通。

柳韶光听着自己的心声。

裙带一松，整片裙就脱落下去，迤逦地在地上绽了一朵红，里面开档的下裳。柳韶光一个激灵，两条飞快地钻了棉被，正伸手去扯着棉被往上拉，男人已经欺上前，坐在了炕沿，手一伸，将棉被拉了下来，血红的绸和大开的中间若隐若现的黑耻便一寸一寸暴在了他前。

手还未及背后绑带，肚兜就忽然散开落，柳韶光一惊之下回过，一双雪兔弹着争先恐后现在了男人面前，浑圆腻，隐隐透青血的纹路，两朵红梅因生育过而大过铜钱，泽红艳，两粒珠像两颗大大的朱果，不动声地邀请人前来品尝。

他说话的音是标准的官话，发音位却与中原人不同，每个字都像是从咙淌来的，说不的低沉好听，好像一只大手拨在她的心弦。

前一亮，他已经把盖掀起，扔在了一旁。

蒲扇似的大手猛然伸到了面前，柳韶光浑一颤，下意识向后退去，却没有遭到预料之中的猛烈袭击，只见脉虬起的长手指沿着她房下缘的圆弧轻抚了过去，带起一阵战栗。

他素了很多年，依然不急，只是赞叹地看着这被上苍厚的玉般的女，充满了慢慢享用的耐心。

正斟酌着要如何说话，手中已经多了一杯酒。

对方蒲扇似的大手着小酒盅和她手中的一磕，她正抬手掩袖将那杯酒往嘴边送，对方已经一仰脖，将那杯酒了个底朝天。

男人不动声，神却越发暗沉。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神，这样仿佛要把人吞吃腹的神。

柳韶光定了定神，忙不迭地了，脸颊得惊人，也不知是酒呛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该房了吧？”男人笑，“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柳韶光被他看得不自在，趁脱袄的当背了过去，挡住了前风光，不想却直直一片雪腻脊背，脊沟没裙腰，看红了男人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