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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她也会被自己肏熟肏软,但以往这种时候早就该说出暗语了,对着师姐却是不断求欢,仿佛她对夜承影的欲望是个无底洞一般,怎样都填不满。
可是夜承影也纵容她,吻着她的唇又开始下身的肏弄。
看着两人热吻的画面,詹悦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装饰。心里莫名觉得愤愤不平的她开始揉弄南月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太过强烈的快感激得南月忍不住挣扎,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
“小师妹从来没有被师姐做到失禁吧?都不知道被我肏到喷尿多少回了,还在我身上尿过好几次,但你师姐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模样吧?”詹悦的声音里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阴翳,“也是,你觉得配不起她,哪敢在她身上留下味道。是不是每次都要被她肏尿了却拼命忍了下来?”
她回想起被南月错认为夜承影的那晚,南月为被肏尿而不住道歉,下身却是不停地蹭着自己的腹部,像是要把味道蹭在自己身上那样。这让她一下子茅塞顿开,终于明白到为什么南月没有把这一面呈现给夜承影看。
南月突然推开夜承影,想去捂住詹悦的嘴:“不要说了!”
夜承影看她挣扎得如此厉害,心里明白到詹悦说中了她的心声,那已释放自我的内心也迫切想要听下去,于是她抓住南月的双手禁锢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撑开她的大腿,好让詹悦可以继续折磨她的阴蒂。
“啊、啊——不、不要…”
那如同恶魔一般的呢喃把她的内心揭露出来:“你想被师姐占有你的一切,你想被她肏得失去理智,你想被她看到并接受自己最色情、最淫荡的一面。你渴望被她肏到失去身体的掌控而喷尿,全喷在师姐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玷污她的身体,让她也属于你,这样就没有人跟你抢你的主人了。”
“不、不是的…”南月哭着摇头否认。
但詹悦没有打算放过她,一手搓弄着阴蒂,另一手摸上她的小腹,在膀胱的位置上搓揉。夜承影看得眼热,放慢速度,重重地撞进南月的淫穴里,直往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撞去。
南月那被早已高潮灌醉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般刺激,只不过几下功夫就被肏到抖如筛糠,如洪水般泄出来,她尖叫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打湿夜承影的腹部和大腿,随后才颤抖着尿出徐徐的几滴水,逐渐增强变成一条小水柱,詹悦看着又搓揉起她的腹部,让小水柱在片刻间变成小瀑布地喷洒在夜承影那早已湿透的下身。
被迫释放的南月抽泣着,忽然眼前大亮,原来是詹悦扯去了她眼上的布条,而夜承影眼角微红的双眼正凝视着她。
南月感到羞愧,不敢探究师姐眼中的到底是鄙视还是嫌弃,只得偏开头哭泣道歉,大颗的眼泪争先恐后地落下。
夜承影仍然抓紧着南月的双手,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温柔地安慰:“没关系,小月,我也想被你玷污。”
听见这话的南月哭得更凶,抖着身子离开詹悦的怀抱,扑进夜承影怀里,双腿紧紧圈住她的腰,全身都挂在她身上。
看着两人忘情地吻得难分难解,身体还有伤的詹悦实在没有体力继续下去,解开绳结拔出玉势,把它丢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下床去倒水喝,灌下好几杯后才终于满足地仰天长叹一声。
她回到床上,见那两人又开始摇摆起身躯,如同动物发情般交合。詹悦双手往后撑在湿得不像话的床铺上,盯着眼前的活春宫看了半响,最后用脚背蹭了蹭南月的大腿:“你们爽到了,也该让我爽爽吧。”
穿着玉势也能从尾端得到快感,但必须要找对角度持续不断地刺激才能高潮,而刚才她们两人都只专心在取悦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