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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凌没有投给图怀德半个眼神,漆黑的眸子只胶着在酒店中心的大床上。
“小骗子。”他轻声说了一句,甚至有几分宠溺的意味。侧身闪入,反手关紧大门,一时间,室内安静得可以听见针掉在地上。
“我9月2号找到了她,在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器,你是什么时候?”他脸上仍旧挂着淡笑,叫人看不出喜怒,慢条斯理地解开胸前衬衫的扣子,缓步逼近图怀德,却是对陆渊提问。
图怀德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做为副会长的他,跟颜凌朝夕相处了三年,太明白这个人的深不可测。一个陆渊他有把握全身而退,可加上颜凌,他怕很难竖着走出去。
不妙啊。
“9月1日……”陆渊杵在原地,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他脸色铁青,活像被眼镜王蛇噬咬,神经毒素一寸寸麻痹他的大脑和四肢。
“呵,”颜凌轻笑一声,“看来,我们都像对方隐瞒了这件事啊。”他没有继续逼近图怀德,调转方向,踱步至床边,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朝蜷在床上的孟惠织伸出手。
孟惠织脖子以下都埋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她双手死死紧攥被沿,通红的眼睛里盛满对这个笑起来像天使的男人的恐惧。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细微地向床的另一侧挪动着身体,企图让颜凌的触碰来得再晚一些。
“!!!”孟惠织瞳孔缩成针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颜凌捉住她纤细的手腕,一股灼烧般的幻痛立时从小臂蔓延至四肢百骸,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肌肤之下,脉搏如同被困的雏鸟,疯狂而徒劳地鼓噪。
不,不不不……逃,她要逃!
“渊,从小到大,我们之间,有过隐瞒吗?”
陆渊垂下头颅,像一只生了锈的胡桃夹子,左右摇晃脑袋。
“听到了吗,小惠织?”颜凌眼角下弯,显得乖巧和善,“你可真有能耐,把我们两个都哄得团团转。”他用拇指指腹反复擦拭孟惠织粉色柔软的唇。
孟惠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巨大的恐惧吞噬,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只要不强迫你,只要在大学四年里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我,我们就既往不咎,重新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颜凌发出一阵大笑,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半晌,他收敛笑意,暗沉的眼珠锁住孟惠织的脸庞,清晰地映出她每一个细微的恐惧表情:“怎么?你要是同时爱上我们两个,是不是还打算像以前那样,跟我们玩三人行?要不要再把图怀德也叫进来,嗯?好好满足你这个小娼妇。”
“我……”
“其实这样也好。”颜凌捏紧她细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脸上绽开一个甜蜜到令人作呕的笑容,“既然你从一开始就在撒谎,那我又何必遵守承诺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求陆渊……不行,图怀德……更不行。
“啊——”孟惠织身体一轻,天旋地转间,她已被拧起来横着甩到床上,颜凌脱下外衣,欺身压上来。
孟惠织带着最后的期望,转头望向陆渊,喉头滚动:“陆渊,我……”救我。
“你一开始就是在骗我的,对不对?”陆渊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从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下过去,和我重新开始。”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急速眨动,眼眶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在我生日那天,我向你许诺过,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一根头发。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直到现在,这份心意也从未改变。”
“我明白,我过去对你做了太多混账事,太多无法弥补的伤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