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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们是什么关系,干嘛要给这个发泄用的性奴隶带冰淇淋。
孟惠织“嗯”了一声,显然没当真。
“上面也要舔。”
孟惠织双手捧住图怀德的鸡巴,从头舔到根部。
“你以前…呼……是不是给人做过?”图怀德问。
孟惠织不想回答,好在图怀德没有追问。
她舔到下颚发酸,这个男人仍没有射的迹象。
“够了。”图怀德扬起下巴示意孟惠织停下。
孟惠织心头猛地一松,涌上狂喜——竟这么轻易就躲过一劫。
她膝盖刚撑着地面要起身,胳膊就被一股蛮力攥住,图怀德弯腰如拎小鸡般将她提起,胳膊一甩,她便重重摔在床铺上。
微扬的嘴角僵在半空,硬生生往下压去,眉梢眼角的庆幸还没褪去,又凝上了几分错愕与慌乱,又喜又惊的五官,混合成十分滑稽的表情。
“我再给你舔舔吧,下面很痛,还没好。”孟惠织面对爬上床的图怀德,滑稽的表情渐渐木然。
“你说什么?”
“下面痛……”
“不够下流。”
“逼痛。”
“不够淫荡。”
“小逼被操坏了,好痛,让我给你舔出来吧。”孟惠织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图怀德大笑,捉住她的脚踝拖到身下,翻身背对自己。
先前那些功夫,尽管孟惠织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分泌了足够的体液,图怀德压在她身上,找准入口,没费什么劲就进去了。
初次进入,狭窄紧致的通道惹得他额头青筋直跳,差点交代,缓了几秒,他向内部进攻,天赋异禀的Alpha很快适应了侵略式性交,操马似“砰砰砰”地撞,动作极为激烈。
孟惠织被迫撅起屁股,腰塌成倒过来的拱桥,被铁棍乱搅的肿逼像是有上千根钢针在扎,肠子阴道“叽里咕噜”乱叫。
她死死咬住被子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可怕,好可怕……肚子好痛。
孟惠织的阴道属于正常人的范围,可图怀德不是,插到还剩一拳就已经到头了。
他用鹅蛋大的龟头磨着宫颈,入口紧闭。昨天陆渊发情过于急切,只顾着活塞运动,没有奸进去,他要成为他们当中第一个奸子宫的人了。
想到这一点,他兴奋得头皮发麻,抽出一半,收紧腹肌臀肌,沉腰撞过去。
“啊——!”
孟惠织十指扭曲成爪,生生扯破床单!背部肌肉绷成了一块铁板,每一跟神经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浑身抖得像筛糠。
好疼啊!!怎么会这么疼……
带着恶意的钝重撞击,骤然在她肚子里炸开尖锐酸胀,像有根烧红的铁杵活活往腹腔里顶,又烫又沉,连带着子宫痉挛收缩,每次都是一场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