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厕所隔间的垃圾桶里，埋葬在被他扯来帮妹妹净的卫生纸底下。

“你有很多事没跟哥哥讲实话，谢尔斐。”他说，手伸到她敞开的前襟里，把文歪斜地掀开，她的一对房放在手心里。

但白牧林确信她在被快侵袭全，他认得她肩膀迷离地晃动的频率，她摆动的腰似乎想要带自己从蹂躏中挣脱，实际上只是在追求哥哥怀抱里更舒服的角度。

片刻之后，他意识到妹妹还在望着他。

“下次不许了，明白了吗，”白牧林轻声告诉她，“不许再惹哥哥生气了。”

谢尔斐低下睛，把偏开不再看他。但是白牧林着她后脑勺致的发髻让她把脸贴过来，看着他的手解开腰带，将半的拿来捧到她面前。

他来时顺手帮她揩掉了嘴角滴下来的浊，但或许挂在他上的一两滴污秽沾到了她漂亮的裙上也说不定。白牧林没去在意这些细节，只是拉的谢尔斐站起来，扶着她的腰毫不惜地把裙摆卷上去，接着让她转了个，让她的脸朝向门，朝向自己。

“我确实有事情还没告诉你。”她很快地一气说完，“我准备申请去澳洲留学。”

白牧林抬起她的下，吻在她嘴上，侵她炽的领地。谢尔斐呼困难，角红通通的。可难他自己的眶不也在发吗？

她呼的声调提升得很尖细，“我没有。”

被哥哥架回车上之后她才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

“我的……我的呢？”

妹妹的腔炽如同地狱。他太暴，总是碰到牙齿。但这都带来痛快，是他需要的。

这个神，他终于意识到了，都是给他的。

白牧林已经大汗淋漓，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放慢猛冲的速度。

他把她拽向另一个方向的通，力气有大，谢尔斐轻呼一声，脚下一晃。但他没停下。

卫生间里没有人。即使有他也不会。他推开最里边的隔间把谢尔斐推去，她跌坐到桶盖上时白牧林在后关上薄门板的卡扣。

是那个神，他想起来了，是在殡仪馆时他看到过的。愤恨地悲伤，难以置信地审判罪责，眉皱起来的样和他们的妈妈别无二致。

瞒着他。

他没有说话。而谢尔斐在呼几次之后，认命地张开嘴把他了去。刚一被少女的嘴接纳，他就不由分说开始动。

“今天本来就是你先惹哥哥生气的。”白牧林仍没有和她对视，驶上主路，“行了，明天回来我再给你买。”

不到半个小时前，他还在担心谢尔斐没联系他是不是因为了什么事。然而事到如今，忘了给他发消息倒成了玫瑰上最不尖锐的那刺。

白牧林盯着后视镜倒车，“扔了。”

否则她不会在他下了两次。仰着，纤长的脖伸展，那双无法挣脱的手揪住他的领针织衫下摆，电、寒风和熔岩同时在她里爆发。

谢尔斐很不舒服，他知。她睛里晃动着泪光，眉微拧，咙里动着呜咽。但这样才对。她应该了解一下这有多难受。他有多难受。

他抖动将又一大浇妹妹内，同时将脸贴在少女峻峭的蝴蝶骨上。憋闷了一晚上的劲已经彻底松开。现在他可以原谅谢尔斐了，也可以原谅整个世界。

“知错了没有？”他从闭的牙关中挤声音。

谢尔斐的下在动。也许是无意的，因为她细微但绵延的息还很混。但白牧林愿意相信她听到了。

在卫生间刺的灯光下，飘着烈香薰气味的空气里，他捧着妹妹的脑袋，拇指摸着她的耳垂，在她咙里。

他不顾涩，暴地直到底。而她猛然绷直了，却不敢叫来。毕竟任何一刻都可能有她的同学朋友走来上厕所，然后注意到奇怪的声音并认他们。

“又撒谎。犯错要受罚的，记得吗。”这一次他脱掉了妹妹的内。那片白丝镶边的布料被他攥起来袋里。她不得到准许别想拿回去。

“不要。”她微弱地说，双手举起来阻拦他，膝盖提起来住他。但是很快她柔弱纤细的两只手腕就被他一手抓住，膝盖也被他下去，分开，裙被推到大。

谢尔斐抬看着他，嘴微微发抖。她仍抱着那把玫瑰，白牧林从她手中夺过来甩到地上。它挡住他为妹妹解开前的搭扣了。

谢尔斐转过去。窗外开始下雨了。再转回来时，她那双大大的睛里带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