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那些仿若说笑的神都从罗曼脸上消失了。“我们达成了一项协议。惠特福德需要把一批数以吨计的非法品从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运到几个欧洲国家去。”他微微耸肩。“只要你找对人脉，在这些国家走私货几乎不费灰之力。生意而已，就那么简单纯粹的事，只要那些货不是毒品，我就无所谓。惠特福德借用我的火车运货。当然，我不是白给他运的。”

“我当然压住了。可因为了人命，事情没那么好摆平。而且因为我从不涉及贩毒，所以我也没有必要的人脉关系。最后我投了成百上千万来

“我知，”卢克说。“我是说，我老早就怀疑过他有参与过一些不正当的买卖。我又不是傻，不可能对那些事一儿都没察觉。”卢克迟疑了一下，然后对上罗曼的视线。“那我父亲又对你了什么？”

“我这人没多少原则，底线也很低，”罗曼说。“但是每个跟我打的人都知我绝不会越雷池一步。因为你父亲的缘故，我在无意间破坏了其中一条。”

“我不是没长大的猫，”卢克说完笑了起来。“还有，这场对话的气氛越来越搞笑了，坏人怎么能有搞笑的属？你又在篡改人设了。”

卢克眉皱。“那是什么意思？他到底了什么？”

“小猫就是还没长大的猫，”罗曼摆一副义正辞严的脸说。

罗曼睁开双，一边嘴角微微扯了扯。“还记得那些好奇小猫们的遭遇吗？”

可笑的昵称。

罗曼中闪过某冷酷而的神。“从某些角度讲，你父亲跟我可说是一个模印来的。”

罗曼绷了嘴。“我的车是有人护送的，但那不过是有备无患的常规置，用来应对万一遇上的特殊情况——火车不过检，在好些国家过境的时候都有人确保安全通过。但却在波兰遇到了袭击——一辆汽车爆炸了，我手下死了四个人，而且这场灾难还给整列车招来了不必要的关注。车上被搜了成吨的可卡因。”罗曼的神变得冷酷起来。“可卡因显然不包在惠特福德跟我说好的易里。”

罗曼闭上睛，一副不是很想再继续这场谈话的样。但是，令卢克没想到的是，他还是回答说：“他觉得忽悠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导致的结果就是，他给我甩了个大烂摊，害我欠下一堆我不想欠的人情债——我不想欠那些人任何东西。”

“也许我不是坏人呢，”罗曼嘟囔说，张开手指梳理着卢克的发。“也许那只是世人对我的误会。”

“我的好奇心这下算是被勾到极限了，”卢克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尖轻敲罗曼的膛。

就在他以为罗曼不会回答时候，对方开了。

卢克嗤笑一声。“得了。好吧，那我爸到底了啥？”

“是猫，”卢克更正他说。

这场谈话的发展开始令卢克觉到不舒服了。“发生了什么？”

“你的言下之意在说我父亲也是一丘之貉？”卢克说。

卢克眉一蹙，回想起之前为了给两人的会面准备，他在网上搜索到的关于罗曼的信息：罗曼的父亲就是死于毒过量的。“但是当初我搜索你的资料时，完全没看到跟那桩丑闻相关的，你一定是把事儿压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