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这才劝着围观人舍了瓜生，只老老实实看。

“外都是些什么人？闲杂人等，朝外撵一撵，围着衙门嗑瓜剥生的，像甚模样！”

百姓有兴趣关注衙门审案，不成想，第二日刚一开衙，外便呼啦啦围了里三成外三层、裹得厚厚实实的百姓，个个神情兴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儿。更过分的是，居然大分自带了瓜生什么的，一边看，一边磕，嘁嘁喳喳，好不吵人。

领的衙役苦着脸接了令，带几班衙役，来便一横火，冷脸往外撵人。

“老爷，下都安排好了。”

这是有多怀恨在心，才能不顾县老爷的颜面，也要把这位卢县丞拉下来啊。

“猖狂的过了，运势也就到了。”

金安知府一大早就

项渊坐在临街茶肆的二楼，推开窗，正巧看得到衙门。伺候茶的小二被开窗来的冷风冻得狠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快手快手的拢起火盆，又添了的茶，得了二赏的一钱碎银，天喜地的下楼去了。

打发走小二，二走过来到火盆旁，跺跺脚伸手烤火。

那澧县县丞乃是卢二公族叔，向来颇有手腕，又好际，虽是澧县官，在这金安知府衙门里，人缘居然也极为不错。

金安知府耳朵里听着围观百姓嗡嗡嗡的议论，什么“李家人可怜，卢家有恃无恐”、什么卢县丞帮卢家撑腰事件大盘、卢县丞欺男霸女大盘、甚至连卢家二公议亲未能比过李家大公这件事，都被拿来说三四。

有了澧县县太爷的暗中帮助，二动作迅速的集齐足够卢县丞定罪的证据，就等着今个开堂呢。

“肃静！”

“嗯，只要李家人不是蠢货，就该知如何更有利。”

围观的人不了，嚷嚷着凭啥不让看，还平日里可没这先例，咋个这时候就不叫看了？莫不是因审理的是有份的官老爷，就不叫他们平百姓围观？这里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老爷说的没错，小的去打探时，澧县那的人无一敢说什么，只一味支吾，问起别个，都摆手不清楚。比之县老爷，居然还要惹人畏惧。”

这次李家面的仍旧是李大老爷和李季然，比起耿直耿直的李大老爷，显然李季然谙如何博得更多关注和同情。

那衙役来不及想这些消息怎么被外的百姓知的，被一众人责问，他脑袋都大了。他是金安本地人，可不敢把左邻右舍、低不见抬见的邻里都得罪狠了，没法，只得主意：“各位想瞧哪有不成的？只是这瓜生什么的，就别吃了，得衙门外跟菜市似的，知府大人可要不兴的。”

项渊视力极好，卢县丞从衙门到里，不过几息功夫，他便把人从到脚打量了一番。观其颜，便知此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二猛。老爷说得太对。他本还发愁澧县人不合，他该如何揪这位卢县丞的罪证，不想最后私底下给了他证据的，竟是澧县县太爷！

与李大老爷一同换了半新不旧的袍，睛血丝来，昨晚又特意熬了半宿没睡，今个往这一站，两个大老爷们虽衣着整齐，神情却分外憔悴，对比旁边衣着光鲜、神采奕奕的澧县县丞以及卢家二公，端得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