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呀,老夫人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君之腹呢?我们可是好心好意的。”四姨娘接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将黑的说成白的还无比委屈。
她雪瑶的人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的,这家堡的人都是没长,没长脑的是吧。
...
命儿说着,眶一红,说不的委屈。
时候,大家都忌惮着五姑娘是个的炼金师,不敢光明正大地欺负我们潇湘院的人,自从五姑娘去世之后,老爷也跟着没了,大夫人她们明着暗着地欺负我们,克扣我们得月钱,调走房里的下人,吩咐洗衣房和账房的事为难我们,不止如此,其他稍微得的事和下人也欺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