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技术看看。”

林蔚轻确认了条款，暗骂无赖。况且这新技术的开发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条款简直是绑架。

刚准备辩驳说这没有确认条款的合同不备法律效力，付湛像是料到了他的反应，接着解释：“当然，付氏是有良心的企业，条件就我们昨晚商量的办。”

付湛前倾，像是要从气势上压迫林蔚轻，缓缓：“这次的芯片开发项目，最多为期一年，一年后不成败，付氏都会中止开发。这期间你每周三天来付氏，哦不，来我这里上班。”

☆、未来

付湛指了指旁边一个设备齐全的办公桌。

就这么一下午，林蔚轻觉着比在研究所半个月摸的鱼还要多。

林蔚轻起走，

那人正拿着手柄盯着大屏专注游戏闯关，时不时满意的笑容，在付湛里比下午的茶还要甜。

“你要是不喜去秘书室，留在这里也行。”

当然老板声称这是对先电产品的一最直观验，很利于本公司产品开发。

“不用。”

“行吧，成。”

林蔚轻掏手机给商振发信息，让他把手里跟付氏有关的票和投资项目全脱手。

“……我们一个小时前才刚吃完午饭。”

芯片公司提供长期技术支持，直到产品开发完成。”

林蔚轻放弃讨价还价，这合同上的数字如果让李教授看见，怕是能立刻将他开除研究所，打包送到付氏卖了。

付湛挂起一抹狡黠的笑，技术可太远了，说什么都不能放他去，“我充分相信林先生的实力，林先生只要提供远程指挥就好。”

“下午茶时间到了，先陪我喝茶吃心。”

他喜山河湖海，也人间烟火。

他办公室够大，多放几个桌也不嫌挤。

林蔚轻没多理会他的表演，一心数着合同上的数字有几个零。

——毕竟付氏这么个破公司，迟早要完。

付湛耍无赖的时候，简直满脸写着开心。

此刻林蔚轻不愿去想那些纠缠在脑海的过往，也琢磨不透此刻自己在什么陷阱抑或是馅饼中。

“那你要不要在这睡个午觉？那门后边就是休息室。”

“又怎么了？”

林蔚轻这一下午什么正事也没，净是陪老板吃东西陪老板聊天陪老板在办公室里接好设备打游戏。

付湛放松四肢，枕着后颈，很没规矩地半躺在办公室略显僵的沙发上。

付湛直接下呼叫让人送茶过来。

林蔚轻嫌弃地扯了扯嘴角，举手投降：“我这就去隔。”

付湛还是拦着不让走。

虽说那一世年少离家随军征战，少不了颠簸疲乏，但不得不说他运气极好，亦或许是本质纯稚得让人不舍得欺负他，无论前世今生，他都被边人保护得极好。

两光明正大地盯着林蔚轻。

林蔚轻内心很累很疲惫，很想回家。

林蔚轻满都是此刻真实的放松与快乐，而付湛满

他对万事万都抱着极大的兴趣，乐意去了解也乐意钻研，只是向来不擅长人情世故。

林蔚轻满脸问号。

“不用。”

又被拉着翻来覆去折腾了几个小时，见着太都要下山了。